聂行风指指长青馆的名单,张玄凑过去仔细看,发现里面陈青,丁许虹和其他几名死者都是阴辰出生,再看警局档案里失踪者的生日,掐算他们的阴历生辰,果然有很多人的命格极阴,他说:“可是还有一些对不上的。”
“或许我们还忽略了什么。”
“我让人把他们的档案重新整理一份。”
看完对比,萧兰草神情郑重起来,匆匆走出去,张玄看着他的背影,说:“他还真把自己当警察了。”
“他是谁不重要,只要用心做事就好。”聂行风看着资料,答道。
两人在警局耗了一下午,得到的情报却不多,傍晚他们和萧兰草告辞离开,刚出办公室,迎面就看到陈文靖走过来,他不知出了什么事,一张脸白得像纸,眼圈发红,跟之前的儒雅形象大相径庭。
“你见鬼了?”职业病,张玄脱口而出。
陈文靖连躲张玄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默默摇头,陪他的小警察好心解释:“陈先生的医院有人失踪,他是来认尸的。”
“认的不会是那具拼接的尸体吧?”
在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后,张玄怜悯地看陈文靖,心想法医是跟他有仇吧,死尸那种状态,神仙也认不出是谁啊。
“那有没有什么发现?”萧兰草只关心工作。
警察答:“暂时没有,不过我们会根据陈先生提供的情报去调查,如果DNA吻合的话,尸体身分就可以确定了。”
陈文靖的状态实在太糟糕,聂行风放心不下,提议载他回去,陈文靖的车由张玄来开。
回到陈文靖住的酒店,张玄见他还一脸委顿,去弄了杯定神符水让他喝,又对聂行风说:“董事长你看我没说错吧,他一脸衰相,一看就是霉气冲天,不过这种事一回生两回熟,三回习惯了就好。”
一句话让陈文靖差点把刚咽下的符水又吐出来,聂行风瞪了张玄一眼,见自己闯了祸,张玄不说话了,老老实实跑去窗前看风景。
“你怎么会去警局认人的?”等陈文靖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聂行风问。
“心胸外科的张医生几天没上班也没联络,科长把这个情况汇报给我了,早上我看到碎尸案的新闻,有些担心,就去警局询问。”
“就是这样吗?”
“是、是啊。”
陈文靖言辞闪烁,一看就知道他还有隐瞒,否则身为医院董事,他不会一个人来医院视察,又亲自去警局报案,聂行风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还是全说出来吧,否则可能还有更多的人死亡。”
“真的没有……”
“我说,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张玄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拉过椅子,坐到了陈文靖正对面,说:“想死,你就去跟拼接尸体合作;想活,就跟我合作,我不是警察,对你们医院那些内幕没兴趣,我只帮你解决麻烦,十万块,你做还是不做?”
张玄一边说,一边把名片拍到了面前的茶几上,聂行风不悦地看他,他又加了一句,“看在你是董事长同学的面子上,算你八折。”
“唉,这不是钱的问题……”
“钱的问题我们过会儿再说,现在我们说你的问题。”
“会死人的……”
“不说你肯定会死,说了,或死或不死。”
陈文靖被张玄叽里呱啦一顿话绕晕了,拿过他那张金光闪闪的名片,看了后又很惊讶地看他,问:“你是侦探?”
“一流的,从普通案到各种想象不能的灵异事件我都包圆,所以八万块真的很便宜……”
张玄话没说完就被聂行风拐了一手肘,陈文靖没看到,恍惚了一会儿,说:“前不久我收到了一封医生受贿的告发信,我刚回国,事情不多,就查了一下,结果发现那些医生的消费跟收入不符,你也知道我们是私立医院,名声很重要,为了不影响到医院的声誉,我暗中雇私家侦探来调查他们几个,这是侦探给我的资料。”
陈文靖拿出资料递给张玄,最上面是一摞照片,张玄摊开,发现里面有陈青,丁许虹和刘正威共餐的偷拍,同桌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