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笨,我就不会这样想,董事长也不会,以乔的势力,发现杀手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嘛,所以他才故意打电话把你调开,他要真想杀人,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知道的,最多是心情不爽,威胁你一下。”
这等于说,刚才要不是乔的警示电话,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魏正义表情更苦,掏出手机打给乔,一接通就堆起笑脸,甜甜地叫:“师弟……”
“麻烦解决了?”
“解决了,刚才是我犯浑,我知道不关你的事了,谢谢你,要不是……”
“很好,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提头来见。”
“欸?”
电话挂断了,一连串的忙音后,魏正义转头问聂行风和张玄,“提头来见,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意思?”
“据我所知,没有。”
“……那……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有呀——提头去见。”
张玄嘲笑着魏正义,手机响了,他接听了一会儿,笑容消下了,吼道:“没钱你点什么大餐?什么?你哥想吃?是不是你哥想要吃月亮,你也会去天上摘给他?对,我知道你哥他不是天狗,对月亮没兴趣,你让我吐槽一下可以吗?好了好了,我马上过去,就这样。”
他气呼呼地放下手机,聂行风笑问:“银墨出事了?”
“是他哥哥又吃牛排又喝南瓜汤,结果被人家发现他带攻击性宠物进餐厅,他没钱付账,现在被扣住了,让我们去赎人。”
张玄越说越气,按住聂行风的肩膀用力摇,“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两个,除了惹事他们还会做什么!?”
为了杜绝银墨兄弟的乌龙事件再度发生,次日一早张玄就把他们俩揪起来,让汉堡给他们进行人类社会生存法则的填鸭式教育。
早饭吃完,汉堡也大致讲完了,口干舌燥的,想去找水喝,张玄揪着它的翅膀把它拉回来,说:“把董事长给你的金卡给他们两张,免得下次他们再被扣住,还要让我去赎人。”
汉堡昂起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张玄说:“你那么多卡,少两张又不会死。”
“我也很想死啊!是你不让我死啊!”
汉堡气鼓鼓地说完,丢了两张卡给了银墨,然后翅膀一拍,出去继续找钟魁了。
魏正义吃完饭,也出门找人,他现在在放假,时间安排上倒是很充裕,就是精神状态不好——任谁的脖子上悬把刀的话,精神都不会好的。
张玄让魏正义带银墨一起去,找人的同时顺便熟悉一下人类的生活环境,银白盘在沙发上,不想动,银墨哄了它半天,它才懒懒地爬到银墨的手腕上,陪他一起去了。
大家都走了,张玄揉揉头,觉得安静下来的感觉真好,对聂行风说:“开电脑,我给你看点好玩的东西。”
聂行风打开电脑,张玄把U盘插进去,里面装了从傅燕文那复制来的文件,幸好U盘小,几经波折还完好无损,张玄点开档案给聂行风看。
“这些都是曾去傅燕文那里算过命的人,如果傅燕文跟骨妖是同一个人,他们就可以通过算命来寻找目标,你查下最近的事件,看有没有死亡的人跟名单重合。”
名单里有几个人他们认识,比如丁许虹和刘正威,刘正威就是星晖公司分部的刘经理,丁许虹自杀当晚他表现得很反常,还有一个是星晖的签约模特陈青,张玄看过他的讣告,他已经被无常拘去地府了。
很可惜,在查对了一番后,他们发现与近年来各种杀人事件相比,请傅燕文算过命的人死于非命的少之又少,张玄有点郁闷,说:“会不会他还有其他秘密档案啊?”
“为什么你对傅燕文紧追着不放?”
“因为长青馆跟老房子的气场太奇怪了,傅燕文又和俞晴比邻,就算他们不是同一人,也一定是狼狈为奸。”
说来说去张玄还是因为张三,才会对傅燕文这么在意,聂行风倒觉得这不是重点,他在丁许虹的名字上打了个圈,说:“我觉得丁许虹才是关键,她接触过傅燕文,接触过俞晴,给了钟魁一个可以拘住死人魂魄的尾戒,最后又以诡异的方式自杀,却找不到魂魄,我们可以去问一下刘正威,他应该知道一些内情,至于俞晴,既然她已经找上门了,相信她不死心,还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