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问题都解决了,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张玄举起另一个枕头大声说道。
“那就好,我听林先生说,你身体和元神都太弱,所以才无法控制住情绪……”
“别跟我提林纯磬!”说起始作俑者,张玄恨得直咬牙,眼眸扫过尾戒,冷笑道:“他最好是活到我回去,这笔账我要好好跟他算!”
林纯磬和张玄是同行,以前又几次帮过他,所以张玄对林纯磬很尊敬,没想到这次阴沟里翻船,他会这样害自己。
要不是林纯磬把这个恶神加附的尾戒送给他,影响他的情绪,他才不会变得那么喜怒无常呢,那些疗伤的药就更不用说了,鬼知道是用什么东西配的,幸好他都扔掉了,否则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到林纯磬,气氛低沉下来,聂行风为人沉稳精明,那晚要不是刚从虚幻梦境回来,张玄又生死悬一线,他心思不定,也不会那么轻易就信了林纯磬,现在想来,林纯磬会凑巧的出现在他们经过的路上,本身就透着古怪。
“是我不好,如果我当时不向他求救,你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聂行风说。
张玄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关你的事,换了是我,我也不会怀疑他的,说来说去,我都不该忘记师父当年的教诲——这世上除了你自己以外,任何人都有可能骗你的,忘记老人家的话,真是不该。”
聂行风一愣,张玄可以这么轻松地在他面前提起张三,就表明他想开了,这是好事,又想到那个一直都很在意保养的男人,如果他知道有一天被徒弟叫老人家,会不会气得诈尸,来质问弟子的大不敬。
“你可以相信我,”聂行风微笑说:“至少我不会骗你。”
“啊?啊?”一听这话,张玄来了精神,两眼亮晶晶地问他,“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公司什么股最赚钱啊?我想多买点你们公司的股票,最好再当个小股东什么的,这样光是年底盈利分红就很可观了,我就可以提早退休,躺着数钱就行了。”
“张玄,你就不能有一件事不提到钱吗!?”
“不能,因为钱是最好的衡量得失的单位……”
聂行风一听这话,脸更黑了,张玄急忙改问:“好了好了,咱们换话题——你很早就来了?”
“嗯,接到汉堡的电话,我就马上赶过来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不是你让我不要每件事都谈钱吗……”
“张玄,”聂行风拦住他,正色说:“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隐瞒,不管你是不是出于好意。”
“也没到隐瞒的程度。”
经过昨晚的冒险,张玄也想开了,把在老房子和长青馆感受到的类似聂行风罡气的事说了,聂行风听着他的叙述,眼神深邃下来。
张玄不知他在琢磨什么,拍拍他的肩膀,很大度地说:“没什么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就算你去过老房子和长青馆,我也不会在意的。”
“我没去过。”
“okok,这个不是重点。”
“我是真的没去过!”聂行风揉揉额头,对张玄偶尔的自以为是很无奈,问:“所以你的重点是什么?”
“我想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就利用工作时间过来做调查,所以老房子和长青馆才会有你的气息……啊不对,你为什么要去长青馆?你想算命,直接问我就好了嘛。”
“汉堡在哪里?”聂行风说:“它向我求救时,好像说它那边也出了问题。”
如果不打断,不知道张玄会唠叨到什么时候,聂行风现在比较在意汉堡的去向,他花钱拜托汉堡保护张玄,可昨晚那么凶险,汉堡都没出现,这不太对劲。
被提醒,张玄想起了被自己扔在歌剧院的阴鹰,“啊对,昨晚太忙,我把它给忘了,它都向你求救了,你没去帮它?”
“……”
几秒钟后,聂行风脸露歉意,“我也忘了,当时我在暗中跟踪你……反正它也死不了,应该没事吧?”
“没事,大不了再死一回,反正它本来就是死的。”
“那你到底拿了那些鬼什么东西,让它们对你紧追不舍?”
听了聂行风的话,张玄一拍额头,“啊,我把钟魁也给忘了,他去哪里了?董事长你有没有照顾他?”
聂行风正要回答,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有人冲了进来,大叫:“师父!”
嘹亮的叫声,就算不去看,张玄也知道是谁,他脑子里本来有点灵感了,被魏正义这一大嗓门叫,灵感全部都跑光了,气不打一处来,哼哼冷笑着问:“亲爱的徒弟,你知道盖房子为什么要装门吗?”
“啊?”魏正义转头看了一眼门,“为什么啊?”
“为了告诉你,门是用来敲的,不是用来撞的!”
一个枕头飚过来,魏正义还不知道自己哪儿踩师父地雷了,吓得掉头就跑,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