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互动,忍俊不禁,看上去似乎每次受气的都是魏正义,但也只有魏正义的话,乔才会听进去,真是相生相克的两兄弟,他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
“是,我这两天有些心神不定,总做一些奇怪的梦。”
聂行风的心一跳。
这几天他也是恶梦不断,像他这种常去各地出差的人,不会有水土不服的问题,但如果有危险来临,他多少会感应到,可现在除做梦和心慌外,没有其他反应,这才是让他觉得奇怪的地方。
乔察言观色,说:“看来我的直觉没错,所以这次还是让魏陪你回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派他去打冲锋。”
“不用,你这里环境复杂,魏正义留下比较好,那边如果有事,我跟张玄会应付的。”
聂行风不敢说以张玄的要面子,绝对不会要徒弟来保护,这一点乔也明白,所以才特意把魏正义支开了。
既然聂行风这么说,他也就没再勉强,扫了一眼瘫在旁边座椅上打盹的汉堡。
被扫视,汉堡脑门上的雷达立刻启动,飞到聂行风面前转来转去,意思很明显——董事长您真是个大好人,就带我回去吧带我回去吧。
虽然在汉堡看来,张玄就是神棍加恶棍的综合体,才导致它一介堂堂的阴界信使沦落到给人类当佣人的命运,但乔和魏正义也好不到哪儿去,所以两相比较,回国内,它返回阴界的可能性才会更大些,为了早日回地府,就算跟着一个恶棍混日子,它也认了。
可惜美好的理想化成了泡泡,聂行风没听懂它的心声,把头转开了。
汉堡急了,想再飞到聂行风面前求收养,被乔扯着翅膀拉回来扔到一边,它还要再为自己争取权益,对面传来喧哗声,一个打扮华丽的男人由一群记者和粉丝簇拥着走了过来。
男人是东方人,个头细长高挑,在人群中分外显眼,灰金色头发,五官深邃精致,远远看去,像一塑雕琢华丽的人偶,记者们追着向他发问,他很配合地停下脚步,把墨镜摘下来,挂到领口上,回答问题时特意摆出各种造型,引得周围粉丝叫声连连,闪光灯亮成一片。
男人举手投足中带着独特的魅力和气势,连汉堡都忍不住转头多看了几眼,周围没人,它耐不住好奇,小声问:“这么大派头,他是谁啊?”
“他叫haas。gray,是国际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和形象顾问,长居美国,这次来意大利举办服展,现在会展结束,他可能要回去了。”
乔会解释,纯属是看出聂行风有兴趣,谁知汉堡的八卦档挂上,啧啧鸟舌,评论说:“身材真好,还以为他是模特呢,看不出你除了混黑道,对服装界也这么了解啊。”
乔的银眸里闪过鄙夷,“伯尔吉亚家族里很多女人都对他着迷,为了听他一堂化妆形象课不惜大把抛钱,不过他的确很精通化妆修饰,十年前这模样,现在几乎没怎么变。”
“也就是说他是小白脸了,还是个驻颜有术的小白脸,”汉堡好奇地盯着哈斯带着他的粉丝团去了托运区,继续品头论足,“不过他长得还真不赖。”
聂行风听说过haas。gray这个人,但也仅限于听说,他对娱乐新闻没太大兴趣,见魏正义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大杯饮料,他迎上去,道了声谢,想帮忙把饮料接过来,被乔拦住,接下饮料,又抽出魏正义放在上衣口袋的护照和登机牌,递给聂行风,说:“我送你进去。”
“喂,我辛苦排队买来的!”魏正义瞪眼。
“时间到了,饮料又带不进去,不过我会喝的,不会让你的辛苦白费。”
“早知道就下巴豆了。”
乔没听说过巴豆,不过想也知道魏正义不会说什么好话,没去理他,送聂行风来到出境口,说:“一路顺风。”
“是一路平安!”魏正义在旁边不爽地呷着咖啡,纠正:“就算是伯尔吉亚家族的常识,坐飞机也不能顺风,那会直接坠机!”
“坠机就坠机,聂又死不了。”
“那还有一飞机的人怎么办?”
“那些人我又不认识,他们死不死与我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