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聂行风把娃娃拜托给钟魁,又让银墨兄弟去陈家别墅跟萧兰草会合,告诉他陈悦书可能还会利用邪术借寿,如果他遇上,要及时阻止,自己则带其他人去陈家本家,张玄糊里糊涂地跟着他跑出去,问:“出了什么事?庆生已经回地狱了,董事长你担心什么?”
“去救人质。”
“啊?”
“帮你赚那一百万!”
张玄对金钱最敏感,想到富商私生子的佣金就是这个数,他追着聂行风跳上了车,叫道:“难道那个孩子还没死吗?庆生没有吃掉他?”
“没有。”
陈文靖曾跟少年关在一起,所以才一直呓语救他们两人,可是却被忽略过去了,陈悦书没让庆生吃掉这个猎物,一定是因为他有存在的用处,也许跟借寿有关,如果普通借寿做不成的话,那么丧心病狂的他一定会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
轿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陈家,院墙外大门紧闭,聂行风叫了两声,没得到回应,便让乔用手枪把锁打开,直接冲了进去。
陈家大院黑漆漆的,感应灯和监控器形同虚设,大家打开楼栋大门进去,里面的灯也打不开,四下里一片寂静,魏正义说:“这里好像一个人都没有,电源都被切断了。”
“因为陈悦书需要一个安静的场所供他借寿。”聂行风冲上二楼,观察周围状况,眼神阴沉。
“陈悦书不是还被关在警局里,他怎么出来的?”
张玄越听越糊涂,跟着聂行风跑上楼,经过走廊,他忽然看到外面有光闪过,却是对面楼栋窗户里透出的光亮,窗帘拉得很紧,要不是周围太黑,根本觉察不到光芒的存在。
“过去看看!”
魏正义发现后,二话不说,拉开窗户,从二楼直接跳下跑了过去,乔一边骂笨蛋一边跟上,聂行风没来得及叫住他们,转头看看楼栋构造,顺着走廊往前跑去。
这是栋双子楼,中间由天梯连在一起,不过门被锁了,张玄没枪,开锁花了点时间。
他们奔进对面楼栋后,却没看到乔和魏正义赶过来,张玄没时间等他们,冲到闪动光芒的房间门前,拧拧门锁,发现是锁着的,他抬腿一脚踹开了门。
里面一片昏黄,当中地上摆满了燃着的白烛,蜡烛一根根相连,拼成奇怪的符箓图形,图形最尾端放了个木头小人,染成殷红色的小人由一根铜钉钉在地板上,张玄走近后,看到小人在轻微颤抖。
“靠,用这种阴毒手段借寿,他也不怕不得善终!”
张玄要冲进蜡烛围成的符阵中,谁知刚靠近,就看到一个身影模糊的怪物从火中窜出,要不是他躲避及时,差点被火烧到。
“庆生!”聂行风叫道。
“不是庆生的本体。”
这只是庆生的欲念化作的妖气,不过同样具有攻击力,看到妖气再度向自己冲来,张玄掏出道符迎上,当头弹在它面前,怪物发出尖锐嘶吼,形体消散了大半,聂行风趁机一刀挥下,犀刃的烁烁光华中,妖气被劈得粉碎。
远处传来枪声,接着怪叫声在外面此起彼伏地响起,地板猛烈震动起来,张玄晃了一跤,看到有几根蜡烛被震得摇摇欲坠,他急忙甩出索魂丝,把蜡烛重新放好,又冲上前攥住钉住木娃娃的铜钉,把它拔了出来。
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木人,背后还刻有生辰八字,看到穿在它心口上的门钉,张玄犹豫了一下,没拔出来——失去了定魂钉,它的主人会马上死亡,虽然这种移魂借寿很阴毒,但这时候他还不能破。
“汉堡!”
随着叫声,一只绿皮鹦鹉从窗外冲了进来,看看张玄的脸色,它把吐槽咽回去,问:“要我做什么?”
脚下吼声更响,像是有东西在地下剧烈窜动,地板被牵扯着发出震颤,又有几只蜡烛差点晃倒,聂行风慌忙扶住,张玄对汉堡说:“看住这些蜡烛,一根都不许灭!”
‘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地震了海啸了房子要塌了还不让蜡烛灭掉,你当这是鬼火啊……’
一大串的牢骚在汉堡口中滚动着,却一句都没敢说出来,张玄拉着聂行风冲出去,命令道:“灭一盏,我就烤了你!”
“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