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做事雷厉风行,傍晚就把陈管家的资料带来了,内容很空,上一任管家辞职后不知所终,陈家对外说他们举家移民了,但汉堡没有查到管家的出国记录,至于现任管家,也并非传说的从下属公司调来的,而是横空出世,周围的人对他以前的经历都不了解。
“综合以上资料,结论——前管家被庆生吃掉了,所以陈悦书只能找个可靠的人来帮忙!”
汉堡报告完毕后,加上自己的评语,自鸣得意地想,这么有难度的问题它都能想到,它真是太聪明了。
聂行风沉吟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打电话联络萧兰草,萧兰草接听了,说:“真巧,我正要找你。”
“你是不是查到新线索了?”
“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疑点,你先说。”
聂行风说了自己刚查到的消息,萧兰草一拍桌子。
“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我下午也查了上一任管家的行踪,他没移民,而是失踪,他的家人现在住在乡下,没工作,却每月接到大笔汇款,你猜汇钱的人是谁?”
如果是陈悦书,萧兰草不会这样问,聂行风灵机一动,试探问:“是现在的陈管家?”
短暂沉默后,萧兰草说:“朋友太聪明了,也挺打击人的。”
这就是说他猜对了,聂行风说:“你也不笨。”
“关于智商的问题我们回头再讨论,我本来是想从上一任管家这条线上追查陈悦书的罪行,没想到发现意外情报,既然你也想到了,那证明我们搜查的方向没搞错。”
“你打算怎么办?”
“我的属下还在向那位管家的家人打听情况,我想今晚再去别墅看看,希望能查到其它线索。”
通话结束后,聂行风来到客厅,大家都吃完了饭,凑在魏正义身边看他拍摄的狗狗的录像,乔问:“你很闲吗?录这些东西。”
“想问问这里有没有人听得懂兽语嘛,你看它叫得多伤心,一定是以为被你抛弃了。”
乔对魏正义的多愁善感嗤之以鼻,“你还可以再蠢一点吗?”
魏正义习惯了他的毒舌,没理他,用眼神询问众人,银墨兄弟摇头,钟魁也摇头,汉堡讥笑说:“笨死了,就算是人类,也有各国语言呢,你能指望蛇跟鹦鹉听得懂一只狗说话吗?”
“问问素问怎么样?”张玄兴致勃勃地说:“几千年前狼跟狗也算是本家。”
“干吗这么麻烦?等过几天它痊愈了,我领养不就行了?”
“狼狼才不喜欢大哥,狼狼想要它的主人!”
对面传来脆生生的叫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乔转过头,就见娃娃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脸的不满,可能小东西从出生还没被这样讨厌过,所以一下午都闷闷不乐,乔看得好笑,说:“聂先生,嫉妒可是不好的行为啊。”
娃娃听不懂嫉妒这种词,低头说:“狼狼是想它的主人了,它很伤心……”
聂行风要去书房的脚步停下了,转回来,问:“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啊!它不喜欢娃娃,它说娃娃杀了它的主人,可是娃娃没有,坏狼狼也没有,它只咬了叔叔一个人……”
说到伤心处,娃娃开始抽泣,聂行风忙问:“是不是那晚怪物只咬了司机叔叔?跟你一起坐车的人没事?”
“小哥哥没事啊,娃娃很努力地保护他了,可是狼狼却不相信娃娃……”
聂行风听懂了娃娃的话,孩子最后说的狼指的是白犬,白犬以为娃娃害死了自己的主人,所以对他很凶,但真相不是这样!
聂行风的心提了起来,一瞬间,陈文靖的呓语,捆绑人质的别墅房间,还有陈悦书在警局的表现交替闪过,最后定格在乔提到的管家推陈悦书坐轮椅离开的地方,他明白自己一直忐忑的原因是什么了,他弄错了一件事,一个被人提早就设计好的骗局,他们在顺着对手的意图走,他们发现的真相,本来就是对手故意抛出来的!
“乔,你说管家推陈悦书离开别墅时,他的状态很糟糕是不是?”
“是啊,我们都觉得他撑不了多久了,我还怀疑那个人是陈文靖,不过陈文靖身材高大,伪装不来……”
可以的,只是他们伪装的不是陈文靖,而是另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