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这么好,肯定是有事。”
“那你是说我以前对你不好了嘛?臭阚!”吕做势要打,被刘阚一把攫住了手腕,“当然……是好了。
不过男人嘛,总是有些贪心的。”
“恩恩恩,就知道你贪心。
还养了个小女娃回来。”
刘阚忍不住笑道:“看你,怎么还和那小女娃较真儿?我只是觉得那孩子可怜。
信在家里又没人陪伴,所以给他找两个伙伴嘛。”
吕轻轻捶了刘阚一下,然后从他怀中挣出来,正色道:“阿阚,你是不是恨我爹娘?”刘阚一怔,“这话从何说起?”“莫要瞒我。”
吕道:“你先前和唐大哥、曹大哥在屋子里商议的时候,我都听到了。
既然是缺钱,为甚不找我爹娘呢?虽说家里不如从前了,可二三百镒金饼子,他们还是能出的起。
再说了。
这也不是甚坏事。
在沛县时他们小心谨慎,怕遭人嫉妒,所以不敢有什么举动。
可如今这楼仓,却是你说了算,对不对?让他们拿出前来买地,父亲一定会同意的。
其实啊,在沛县时他就有这想法。”
“啊!”刘阚轻轻的拍了拍额头。
说实话。
他还真没有想起吕家的那份资产。
吕家的确是今不如昔。
但拿出来几百镒黄金,还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下意识地感觉。
吕文肯定不会同意。
现在听吕这么一说,刘阚才觉察到有些不太好。
再怎么说,那也是吕的父母。
自己宁可找外人筹钱,也不肯找他们……如果传扬过去的话,只怕那二老的想法会更多吧。
沉吟了片刻,刘阚说:“阿,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不如这样,你找人回沛县一趟,询问一下二老的意思。
如果他们愿意……三百镒黄金,我可以给他们一千顷田地。
再多……估计他们也出不得那许多的钱绢。
恩,你看这样可不可以?”吕闻听,喜出望外。
一把抱住了刘阚,“阿阚,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吕有这样的反应,也是自然。
一晃大半年,经历了两次血雨腥风,吕真的成熟了很多。
当年那些不理解的事情,她现在已经慢慢理解。
不管当初吕文夫妇让她嫁给刘阚,是出于怎样地一种考虑。
可是现在,她一定要证明给吕文夫妇看,他们的决定没有错!阿阚是个出色地男人,他真的非常出色。
这一夜,刘阚自又是品尝了一番那被翻红浪的销魂滋味。
正月十八日,和当初任嚣约定的时间,已过去了十天。
灌婴、陈禹方面还没有回信传来。
审食其却让曹无伤再次动身,将八百镒黄金安全押送至楼仓。
而在这一天,咸阳方面传来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