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快点过来拜见大人!”萧何认得这小家伙,是王姬的傻儿子王信。
连忙招呼,而后在任嚣耳边轻声介绍一番。
哪知王信根本就不甩萧何,瞪着任嚣说:“你是谁?找什么人?家里没有人!”任嚣不禁笑了,“你叫王信?刘阚在不在?”“你是谁?找什么人?家里没有人!”王信重复着刚才的话,根本就没有理睬任嚣。
“大人,这小子是个傻子!”萧何低声道:“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想必是得了刘阚的吩咐吧……呵呵,认识他这么多年了,傻小子可是从没有把话说的像今天这么顺溜过呢。”
“你是谁?找什么人?家里没有人!”王信拦着去路,反复的说着相同的话语。
夏侯婴有点怒了,上前一步,扬起鞭子厉声道:“傻子,快去把刘阚找来,否则打死你!”凭借着夏侯婴对王信的认识,这傻子应该是抱着头,屁滚尿流。
可这一次,他却想错了。
那王信突然间发出一声怒吼,好像一头小老虎一样的冲向夏侯婴。
没等夏侯婴反应过来,王信一头就顶在了夏侯婴的心窝上。
别看王信的年纪小,可是力气却不小。
这一脑袋正顶在夏侯婴的心窝上,把夏侯婴顶的噔噔噔连退了十几步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硬是没有把那一口气给顺过来。
任嚣在旁边忍不住哈哈大笑。
夏侯婴的面子却有点过不去了,恼羞成怒,翻身而起,“小杂种,敢和我动手?”王信却做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双手握拳在胸前,“主人说,谁要是敢打我,就让我打他。”
“我杀了你!”“夏侯婴,放肆!”任嚣一声怒吼,“和一个傻小子斗什么气?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了,你好意思欺负一个八岁的孩子?你想动手吗?来来来,我和你较量一下。
混帐东西,还不到一边去?”夏侯婴被骂的脸红脖子粗,可是却不敢还嘴。
任嚣有多大本事,他没见过。
但人家是正经的铁鹰锐士出身,那赵佗的本领,他是见过的。
自认若是上了战场,绝不是赵佗的对手。
更何况任嚣了,赵佗都要叫一声大哥。
萧何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任嚣上前,蹲下了身子。
王信却一个滑步,向后一退。
退得非常自然,行云流水一般。
双拳仍摆在胸前,警惕的看着任嚣。
“我娘不让我打架,主人说谁敢欺负我,就让我打他,我娘说要我听主人的话。
你不要欺负我哦,我打你!”这小子,绝对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任嚣忍不住笑道:“放心,我一定打不过你的,不过你也不要打我。
告诉我,你主人在哪儿?”“主人,主人在其哥家里,老太太和娘进城了……你找主人吗?”任嚣似乎明白了一些端倪。
在王信那简单的脑袋里,只知道主人二字。
甚至可能不晓得刘阚是谁。
怪不得刚才问刘阚在哪儿的时候,王信一脸的迷茫。
但是和他说主人,王信这脑袋瓜子一下子就开窍了。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你的主人?”王信摇摇头,用手一直在隔壁不远处的院子,“主人说,要我看好家。
你自己去吧……唔,你要小心一点,其哥家里有大黑,很凶的,别被咬了……唔,我还要继续练功。”
“练功?练什么功?”“主人说,什么时候我能把那棵树拔起来,他就教我更厉害的功夫。”
“哈哈哈哈……这刘阚倒是一个妙人。
夏侯婴,这棵树你能拔起来嘛?向他刚才那样子?”夏侯婴红着脸,摇头说:“刘阚显然是在戏耍着傻小子的。
没有千斤之力,怎可能拔起那棵树呢?”“所以啊,你不是傻小子的对手!”任嚣长叹一口气,用颇为喜爱的目光看了一眼王信,“我可以和你打赌,他一定可以成功。”
说完,任嚣和王信告辞,带着夏侯婴和萧何,走出了刘家小院。
柴门关闭,不一会儿就听见王信在里面发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