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夏哼哼哼地又抽了点纸揉软了塞进鼻孔里,半天才说:“我好心好意来看看她我做什么了?你看,还买那多的高级营养品来着,可那就是个疯子,不过是顺便带了盒避孕药让她吃,她就疯了似的摔东西,怎么,当我白痴啊,不吃药将来想用孩子来搞我是吧,我就拿水灌她吃,她娘的抱起那桶纯净水就往我脑袋上扔,你看看,这大个包,还有鼻血,流一斤了都,我今天就在这坐着,就不信她不开门,不当着我的面儿把药吃下去这事儿就他妈没完。”
房里传来唐糖崩溃地叫声,“老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算老几,我告诉你,那药我早吞十颗八颗了,我还就不告诉你,怎么滴怎么滴,提着你那颗丑八怪的人头滚,太阳有多远就tm滚多远,滚滚滚!”
宁晓夏站起来一脚踹向房门,“你少来,老子信你,除非当我面吃下去,否则这事儿没完。”
她突然对唐糖充满了担忧,她招谁不好偏看上了宁晓夏,这男人没那么简单的,娃娃脸模样单纯并不代表思想也单纯,但愿唐糖将来不要再成为第二个她才好。
知道宁晓夏还呆在这只会让事态变得更加难以控制,她只好先劝宁晓夏走,并再三保证会劝说唐糖吃药,宁晓夏说那成,看在弟妹的面子上信一次,这才没再赖着,带着半毁容的脸走了。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和夏佳宁那女同事到底怎么回事?”秦勉问他。
“喔,那个事……纯属江湖传闻,你别信。”宁晓夏无所谓的笑笑。
“她那同事我见过的,一般般吧,我还以为你饥不择食呢。”
“切,我就是饥不择食也不择她啊!身材太差,要胸没胸,要腰没腰,能有什么手感,我搞过的哪个不比她强。”
“那怎么听夏佳宁说,你们在一起了?”
“我要说是那女人缠着我主动献身的你们又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宁晓夏摊手。
秦勉看着他额上还未彻底消肿的包,问:“你脑袋不要紧了吧?”
宁晓夏抬起手摸一摸,眉蹙了一下,“没事,好在桶里水不多。”
“她为什么揍你?”
“因为嫉妒我长得帅!”
秦勉很没形象的大笑着摊在沙发上,“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大义凛然地跟我说,动了感情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感情,我们玩不起的。我当初就为你这句话,我是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奈何老天不帮我,原来你也有今天。”
宁晓夏对他眨眨眼,笑得一脸陶醉,回味无穷:“其实我对那女人真没什么想法的,只不过她醉了的表情实在是太诱人,身材也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啧啧,”秦勉嫌弃的扁嘴,“能让你这个历经万千花丛的宁总把持不住,当初还笑话我,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我看你也死了得了!”
“哎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不损我!”宁晓夏白他一眼,“我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换个口味也正常,不像你,就只盯着一个菜,吃好几年都不腻,你这才叫不正常。”
“我乐意。”秦勉很没形象地大笑。
北京初秋的下午,阳光悠浅、致远。
以前曾说再也不会来北京了,但此刻就已经再次站在了北京的土地上,躲不掉的,既然选择了再和秦勉在一起,那他父母那一关早晚得过,今天是他爸爸六十大寿,借这个机会,她带着孩子来了,希望秦家二老能看在孩子的份上给她和秦勉一个光明未来。
一辆宽敞的商务车来接他们,她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后座,久违的街景,让她有点唏嘘,街道越走越宽,车辆越来越少,夏佳宁做梦都想不到,秦勉的家竟然住在闹市中心的一个宁静悠远的四合院里。
下了车,有一个警卫员上来冲秦勉敬了个礼,她不由地拽住他的衣角,他侧目看她,“怎么了?”
她双臂僵直,肌肉绷紧,一动也不敢动,他笑了,“顺着胡同走,倒数第三个院子就是我家,今天起也是你的。”
两个腰上扎着围裙妇人从院中出来迎接他们,秦勉歪头对夏佳宁说:“这是林婶和王阿姨,我很小的时候她们就在我家帮忙做事了。”
“您好。”夏佳宁微笑,虽然她们掩饰得很好,有也能捕捉到她们射过来的探究目光,她只当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