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我是想回去看看她是不是需要喝水。”电话里他的声音仍旧慵懒,解释着回去的原因,“我经常应酬,最了解喝醉酒的人嗓子冒烟的感觉,是她趁我洗澡的时候摸啊摸的……”
夏佳宁默了几秒,还是给他定罪,“反正你就是趁机占她便宜!你要负责,她要是愿意,你就要和她去领结婚证,说,你是想私了,还是闹上法庭?”
她继续说着:“私了就是说你马上把我们家唐糖给娶回家当老婆,她有权利对你又打又骂,生气了可以命令你跪搓衣板,而你每个月的工资必须要全部上缴,如果你不愿意娶她,只是想吃光了就跑,那我就只能去报案,说你身为总裁,却知法犯法,迷 奸了我们唐糖这个无知少女。”
多好的机会啊,眼看着就要把混世小魔女给嫁出去了,她骄傲!
但是,有人似乎反应挺大的。
“我娶她?”宁晓夏叫。
“我嫁他?”唐糖大吼。
“你跑出来干嘛?”夏佳宁把手机开上免提,大声说:“你们敢指天发誓说你们两个昨晚没做吗?”
她怎么能让唐糖学她呢,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当单亲妈妈,她早就看出来唐糖对宁晓夏有意思,趁这个机会,怎么也要促成这件事。
“你们都把对方给做光光了,应该彼此负责的。”
谁料宁晓夏兜头就给她一盆冷水,“你做梦!
唐糖使劲戳手机,“你做春秋大梦。”
夏佳宁咬唇,“唐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绝对不能看她被欺负,你不同意,我就去告诉秦勉,你强 奸唐糖,害她怀了你的孩子。”
“强她妹,我那顶多算情不自禁,上了就要我娶?那我早妻妾成群了,告秦勉算个屁,告到我老爹那都没用,要我娶个泼妇,我情愿当和尚。”
“娶你妹,我那顶多算**,被人上了就要嫁?那我早夫君成群了,要我嫁头种马,我情愿当姑子。”
在两人一个怒吼一个怒视下,夏佳宁讪讪地闭嘴了。
夏佳宁对着唐糖摇头,“女人统共就年轻这么几年,不好好对自己,以后会后悔的。”
唐糖皱眉,说,“怎么说得好像女人除了年轻这几年是活着的,过了就进坟墓似的。”
不过被夏佳宁那一通电话宁晓夏还真想着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让这女人有孩子,当天下午他就冲了过来,唐糖不会给他开楼道铁门,他也十分的有耐心,守在楼下,等有人上楼的时候他就跟着一起混进来,到后来不知怎么的给他认识了一个楼里的邻居,也不知他是怎么给人说的,再每次他来,反正是有人给他开楼道铁门了。
第一道防线失守,害怕被逼吃避孕药的唐糖死守着第二条防线,当然,也是守不住的,给学生辅习到一半的时候夏佳宁接到唐糖的电话,她在喊:“夏佳宁你马上过来,帮我把宁晓夏那个王八蛋赶走!”
夏佳宁的眉微微皱了一下,这一对还真是冤家啊,折腾程度看上去也不在她和秦勉之下了。
她“噢”了一声,反正还差十分钟也结束了,和家长说了声有点事想提前走,好在人家也通事理。
一开门,她就目睹了一团糟,一屋子跟地震重灾区似的,客厅地板上漾着水,抱枕在沙发底下,报纸和杂志扔了一地,沙发上,宁晓夏脑门透红地坐着仰头望天花板直喘粗气,凑近了看,原来是被砸出了个大包,一边鼻孔还塞着卫生纸,模样搞笑。
她大致能想象得出发生了什么事,走过去拣着地上的报纸,她问宁晓夏:“人呢?”没看见唐糖的影子。
宁晓夏仍旧望着天花板哼了两声,然后抬手指了指卧室,里面旋即传出一声狮子吼,“请他去死!”
夏佳宁瞠目结舌的看着宁晓夏,“你到底做什么了把她逼成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