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她,“可是我对你没兴趣。”说完,他便用身子把她推开,起了身,她赶紧一个恶羊扑狼,就飞了过去,但节奏没有掌握好,慢了一步,没扑到人,扑在了地上,但她抓住了宁晓夏的浴巾一角,就这样一直没能得手的机会,居然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大力下,他围在腰间的浴巾彻底一松,那¥¥%%%¥全部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浴巾被她一扔,她又死死地抓住他的脚腕,绝不松手。
“放开。”宁晓夏轻踹了她几下。
“死都不放!”她意志坚决。
他不再理会,自顾自就往前走。
而她,就像拖把一样,随着他的步子在地上滑动着,可她从下往上,看到的却是另一片极致风景,拖死都值了。
“不下,你不能勾引了我,又抛弃我,这种行为,是恶劣的,是低级的,是下流的,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的!”她边义正言辞地指责他,边伸手探入他的两腿间,而小盆友也很合作,渐渐地有了反应。
“你放开。”宁晓夏命令,他的身子猛地僵硬了,“女人,别玩火,我可不会负责任的。”
“我没玩火,”她咬着他的耳朵,轻声:“我在玩你。”
果然,他的呼吸,开始粗浊,而她的唇,也盘桓在他的耳边,伸出舌头,一圈圈地舔舐着他的耳廓,他的皮肤,开始发烫了,此刻,她压低了声音,微微说:“去**,好吗?”
他还是静止的,她有点忐忑,这样都搞不定?但随后,她一个天旋地转,就被他给甩在了**,紧接着,他就覆身而上。
他低下头,与她对视着,那眸子,深不见底,而在那深处,却有着情 欲的火苗,他说:“那好,男人对送上门来的一向不会拒绝,我现在就要你。”
他的脸,在灯光下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好看,她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抬起头,开始对这具完美的身体顶礼膜拜。
“这就是我作奸犯科的全部过程。”唐糖说完又钻进了被里。
夏佳宁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那么,你们现在是在交往中的?”
“当然不是!”唐糖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们不过是做了一场**运动而已,关系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你觉得他会娶我?我没想别的,就觉得能得到他一个种就成。”
“荒唐。”夏佳宁抚额。
“我这不也是受你的启发嘛,我认识的这些男人里面,也就他还长得可以,做我孩子的爹正好。”
夏佳宁望天,“你算准排卵期了?”
唐糖蚊子叫似的,“算好了,为防万一,我还专门去医院查过b超的,卵泡好着,医生说能中。”
“你思想开放,玩***对你来说可能无所谓,但生孩子可不是随便玩玩的事,生下来就要对孩子负责的,你了解宁晓夏这个人吗?这些年他是怎样过的,在北京或者别的地方有没有妻子儿女,这些你都一无所知就疯到要帮他生孩子?”
“你可要考虑清楚,你要这样一辈子就算完了,盗的种还是那样德性的,以后生个儿子也是个小混球,真可怜。”夏佳宁啧啧的摇头,一副惋惜不已的样子。
“你自己生了一个好字就看不惯别人也生是吧?再说,说不定我家宝贝是个小公主呢。”唐糖躲在被子里闷声说。
夏佳宁看着缩头乌龟一样的好友,叹,“可是昨晚你们都喝了酒,尤其是你,这样造人好像不太好咧。”
啊——唐糖尖叫着从被子里跳出来,“我把这事给忘了……”
下午没课,她陪着唐糖度过了暴躁不安的半天,直到她睡下了才去厅里拨通了宁晓夏的电话,宁晓夏自然知道为什么。
夏佳宁装得极为生气地问他:“你是不是趁我朋友不清醒的时候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宁晓夏也认得爽快,说:“我没强迫她,我要说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你信吗?”
信,分分钟信,但不能承认的对不对,反正宁晓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她自己先抱住我要强我的啦……”
夏佳宁吸口气,骂:“宁晓夏你混帐,你明知道她喝醉了,醉了的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干得出来的,你还顺着杆子就爬,不是强 奸是什么?还有,我和你明明都离开酒店了,你一个人又偷着回去,摆明了就是居心不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