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夏却笑了,冷眼看着她,说:“你想要我?”
嘿嘿嘿嘿嘿嘿嘿。她对着他傻笑,一边吸着口水一边将一双眼,氤氲成雾气蒙蒙,媚气萦绕:“别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反正她喝醉了,喝醉的人做了什么不正常的事都是正常的。
她的手指,来到他的唇瓣上,左右移动,摩挲着,他的手,突然也抚上了她的嘴唇,也学她那样,拨弄着她柔滑的唇瓣。
张口,将他的手指给吞到了嘴里,可是,咬着他的手指,啃了许久,他也没有什么失控的迹象,啃到最后,她的嘴巴都酸了,只能“噗”的一声将宁晓夏的爪子给吐出来。
放弃这一招。
宁晓夏右嘴角微抬,颇有兴味地说道:“怎么,不玩了?”
“你要玩?好,我就陪你玩。”就在她聚精会神地思考下一步将要做什么时,却忽然感觉到手指上传来了一阵暖热与湿润。
低头一看,发现这不老妖居然剽窃了她的创意——他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中。
一样的动作,由不同的人来做,原来竟有这样大的不同,果然是睡过万花丛中的人,那技术,一等一的好。
他的唇,本身就长得性感,而现在,被她的手指微微一压,更添上落花般的娇柔,再配上那一直紧盯着她的染满春水的眸子,她骨头顿时就酥软了大半,他不是凡人,果然是妖。
他是妖,她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人。
不能硬攻,就只能智取,她伸出那传说中的丁香小舌,虽然还有股残余的酒臭,她的双手,插入宁晓夏的头发,胡乱地摩挲着,终于把他的头型弄成鸡窝。
然后对着他的脸踱了口仙气,力气似乎用得大了些,吹出了一堆唾沫星子,不过没事,反正也不是吹在她脸上里。
“你这个可恶的小妖。”她的第一招,就是先对宁晓夏进行精神上的肆虐:“你这个磨人的小妖,你这残忍的小妖……”
然后,十分钟过去了。
画面就是她在屋子中追逐着宁晓夏,边追,边河东狮子吼:“给我站住,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浴巾给扒下来!”
夏佳宁久久抚额。
“还有还有,”唐糖兴奋地喊,“那时候我的脚,正以欲 火作为燃料,瞬间速度提升,不一会,就将宁晓夏给逼到了墙角,我呸一声吐了口口水在掌心,然后搓着手,咧着嘴,一步一步地,逼近他,这次,看他还想往哪里跑?”
“你要干什么?”他的脸上开始闪现出恐惧的神色,声线也有些发抖,在空气中如游丝般飘逸,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个被母狼给逼迫道墙角的无辜美男。
“干什么?”她的笑声,禽兽无比,“当然是,要干你了!”
“求求你不要乱来。”这时候的宁晓夏看上去楚楚可怜,居然有让人疼惜的渴望:“请看在我们有共同好友的份上,放了我吧。”
“放了你?”她的舌头在自己嘴唇上缓慢地转动了一圈,眼中精光暴涨,一字一字地将他的希望熄灭:“不可能……今天,我一定要脱下你的浴巾!”
说完,她将宁晓夏重重一推,让他靠在了墙上,接着,欺身上前,不给他逃脱的机会,双手开始奋力地抓住他的浴巾,死命地往下拉。
“为什么?”他的声音哀哀欲泣,充满了无辜,盈满了无助。
她像是**大盗那样,仰天长笑,笑得邪气无比,讨打无比,千回百转,荡气回肠。
接着宁晓夏就被她给推倒了,可问题是,宁晓夏他不是普通男人,他是一个在花丛中修炼了小半辈子的妖,所以,即使她是如此豪放,如此精神失常,但他的面上,依旧如水般平静,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他说:“我不习惯在下面。”
她的心,“咯噔”都没来得及“咯噔”一下,他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把将她反压在地板上。
“我再问一遍,你想要我?”他眼睛微眯。
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缓缓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