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牢牢记住钱枫曾经说过的话,遇到事一定要急中生智,想办法逃脱,光哭闹是啥作用都不起的,所以她乖乖地坐在马上,一直在用心想着办法。
虽然她心里也害怕,但她知道钱枫肯定会想办法来找她的。他平时做事都会想到那么多好办法,如今来救她和大嫂,肯定更会谨慎一些,说不定等会儿她和大嫂就能得救。
赶了一阵路,这些人来到了去黎山的东边那条必经之路。
石榴眼尖,看到远处有一团灰色,立马就猜到是钱枫埋伏在那儿,因为钱枫今日穿的就是灰色衣裳。虽然看起来十分模糊,但她认定是钱枫!
石榴突然大喊,“大哥,我要小解!”
粗汉吼道:“别跟老子耍花样!”
石榴哭道,“是真的!真的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尿了,早上喝了三大碗粥,都快被尿给憋死了!”
粗汉哼道:“你就尿在裤子上!”
石榴急道:“不行啊,尿在裤子上,岂不是身上骚臭骚臭的,你们督军不嫌弃么?”
“臭娘们,快下去!”粗汉将石榴推下马,他也跳下马来跟着石榴。
葛桃花虽然不能说话,但也拼命地扭着身子,意思是她也要小解。最后她也被人解了绳子,推下马来。
石榴故意来到离钱枫不远的地方蹲着,葛桃花也跑过来了。那几个男人见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这对妯娌是如何都逃不掉的,也没在意。
眼见着就要进黎山,他们也放松了警惕,坐在旁边说说话。
粗汉仍心有不甘,说:“你们瞧,那个女人多美呀,我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长得这么周正的女人,让她先给督军玩还真是可惜,我可是半年没碰过女人了,而且这女人是我抓来的!”
其中一人讪讪笑道:“姚督军说了,咱们后日早上才离开这里,还有两日够你玩的,难道你还怕不尽兴?反正你已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也不怕再多忍一日半日的。”
其他人都跟着起哄,笑着说今夜里就能玩女人了,还都抢着说要先玩石榴,这样的一个标致大美人,此生若能得到一次,也算是有幸了。
他们都在说笑,见石榴蹲在那儿老半天不过来,粗汉便走过来嚷道:“你在这儿磨磨蹭蹭干啥?”
石榴忽然起身,手抓一把黄泥巴,笑道:“我拉臭臭了,喂一把臭粑粑给你吃!”
粗汉以为是真的,吓得直往后退,一下退进了泥沟里,手里的刀也掉了下来。其他人还以为是石榴在戏弄粗汉,都坐在那儿捧腹大笑。
就在这时,钱枫和二喜一下冲了过来,二喜扑在粗汉身上,拿铁锹抵在粗汉的脖子上,钱枫拾起地上的大刀,对着粗汉凶道:“你若敢动丝毫,我立马砍了你的脑袋!”
石榴和葛桃花都跑到钱枫身后,石榴探出脑袋对那群还坐在田梗上发愣的人喊道:“你们还不快滚,再不滚就杀了你们的大哥!”
他们几人犹豫地看来看去。
粗汉也是个怕死的,大声喊道:“你们还不快走,真想我被他们砍掉脑袋?”
其中一人小声说:“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若是为了抢女人害得大哥丢了命,督军会罚我们的。”
他们几人骑上马快速跑了,钱枫知道他们这一回去,肯定立马找一堆人来抓他们。若是把粗汉带回村,那些人就会杀到钱家村。
钱枫见石榴和大嫂安好无事,便说:“你们俩快跑,沿小道跑,他们不识小路,追不上咱们的。石榴,你还记得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个机关么?一有动静,你们就躲进去!”
大家都听不懂机关是什么意思,只有石榴懂,她点了点头,便和葛桃花便发疯般朝小路跑去。
钱枫见她们俩跑得已经够远了,便对二喜说:“放了他,咱们也赶紧跑!”
二喜说:“枫哥,咱把他带回村里绑着岂不是更好?”
“你以为他真的很值钱,说不定他们那个什么臭督军会打着去救人的幌子,带人杀到钱家村,其实根本不会顾他的死活,他们只想抓石榴!”
钱枫拿刀在粗汉手腕上划了一口,“你给我听着,爷本来可以将你千刀万剐,但今日看在你并没有欺负我婆娘的份上,就饶你一条性命,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么?”
粗汉疼得龇牙咧嘴,还千恩万谢地说:“不管你是干啥的,只要你不杀我,你就是我的爷,是我的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