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哑着喉咙吼道:“她算哪门子的大嫂?我和石榴自小就是好姐妹,平时处着跟亲姐妹一样,石榴还借钱给我家盖院子,心疼我住在棚子里受冷,石榴才是我自己的人,我若帮着秀儿这个贱|人才是胳膊朝外拐呢!这个贱|人平时到处说石榴的坏话,钱枫和川儿本来啥事都没有,就是她那张臭嘴到处乱说,才闹得个个都以为钱枫和川儿有一腿,我才不认这个从青楼出来的臭婊|子当大嫂!今日她害得石榴被抓,我就要跟她拼命!”
秀儿回道:“石榴被抓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疯了吧?”
“放屁,你当我是傻子么,要不是你说的,他们能知道石榴躲在地窖里?”芍药骂着又从高氏怀里挣脱了出来,冲过来要打秀儿,结果被初喜和他爹给拦住了。
高氏忙喊道:“你们快把芍药给捆起来,堵上她的嘴!她再这么嚷下去,要是被村里的人听见了,咱家人全都要被活活打死!”
初喜塞一块破抹布在芍药的嘴里,然后一家人上来将芍药捆个结结实实,关进了屋子里。
高氏心里仍然扑通扑通直跳,紧张得不行,“他爹,你说要是钱枫回来了,他来问这事,咱们该怎么说?”
初喜他爹垂头丧气蹲在墙角,说:“我哪知道。”
秀儿坐在那儿悠闲地喝着茶,“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有啥好担心的。只要我不承认,钱枫还能拿刀杀了我?他不怕蹲大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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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和二喜先是发疯追了一阵,可是靠自己一双腿是如何都跑不过骑马的人。他们俩便淌过河,再绕过石头山抄小道,跑去黎山村东边一条必经之道守着。
这群人抓石榴和葛桃花的一共有七个人,他们骑马跑了一阵后便停了下来,将葛桃花和石榴揪下马,推进了草丛里。
葛桃花只知道乱哭乱喊,拼命挣扎。
石榴只是攒足了劲,扑上来狠狠咬了一位粗汉的手背,粗汉手背上顿时鲜血直流,便松了手。石榴撒腿跑了出去,可才跑几步,便被这群人给追上来抓住了。
石榴骂道:“你们这群畜生,抓我们这对妯娌作甚?”
粗汉蹲下来大笑,然后盯着石榴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果然是一个大美人,爷差点就错过了,你生过孩子?那就更好,经过事的人才更有味道嘛!”
他说着就朝石榴扑上来,另外两个人却过来将这位粗汉拉开了。
“大哥,你可不能这样,得先让姚督军享用过才行,他玩过后不就是我们的么,你急啥?你要是敢先动手,惹怒了姚督军,他动用军纪惩罚你,你岂不是白白丢了命?”
其他几个男人也都附和道:“大哥,反正今夜里能轮到你,有啥好急的,还是先将她们俩抓回去再说。”
粗汉瞧着石榴这般美貌,早已浑身难耐,笑着说:“只要咱们不说出去,姚督军如何知道咱们享用过了?这里有两个女人,咱们先玩乐一阵岂不是更好?”
石榴一直在脑子里搜刮着钱枫平时教她保护自己的本事,听到他们说这些话便道:“你们督军怎么会不知道,难道我和我大嫂不会张口说话么?有本事你们就来,到时候让你们督军治你们的死罪!”
粗汉一把捏住石榴的脸,“臭娘们,你找死!”
石榴呸的一声,朝粗汉脸上吐了一口痰,哼道:“我不怕死,有种你就杀了我!”
那边的葛桃花还在哭喊,“各位大爷们,你们就放了我们俩吧,我们都是有孩子的娘了,我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老女人,再过不了几年都可以当婆婆了,你们不抓年轻的姑娘,却抓我们这些妇人作甚?我弟妹生下娃儿才不久,还得回去给娃儿喂奶呢,你们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当娘的妇人吧!”
粗汉吼道:“哭什么哭,谁叫你弟妹生得这般美貌?你虽老了一些,但也有几分姿色,你若要怪,就怪老天爷怎么没将你们生得丑一些。兄弟们,咱们上!”
粗汉蠢蠢欲动,可他手下六个人都不太敢,毕竟还是性命更重要,反正最后也能轮到他们。
粗汉见他们几个都不敢,只好败兴地将石榴和桃花再抱上马,一起骑着马赶紧回去。
葛桃花见自己要被抓到更多男人的地方去,一路哭喊,结果他们几人实在受不住吵闹,就将她的嘴给堵住了,还捆了她的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