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一听,忙道:“怎……怎么回事,你不愿意嫁给我?”
石榴撅嘴道:“你也不打听打听,当时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你?且不说大家都笑话你有好吃懒做有怪癖,就凭你在裁缝店里调-戏我,我就不想嫁了。”
“调-戏?”钱枫不禁大笑,“没想到我曾经也调-戏过女人!呃……那你后来怎么还是嫁给我了?”
石榴憨笑,“因为我爹娘说了,好不容易有人来提亲,我要是不肯嫁的话,就只能一直当老姑娘了。”
钱枫结舌,石榴却跳到钱枫面前,搂着他的腰说:“没想到我的男人如今是大财主,我是大财主的婆娘了!”
惠儿掩嘴笑了笑,说:“你这是命中带福,老天爷早已为你牵好了姻缘线,美人配才子,登对得很。”
石榴和钱枫都乐滋滋的,一个成了美人,一个成了才子,哪有不开心的。
惠儿伸手摸了摸钱多多的脸,再摸着她娃儿的脸,说:“这两个胖小子,现在倒是一般圆乎,将来估摸着你家多多会像石榴一样能瘦下去,而我家的贾仁会像他爹一样一直胖着,不过胖着也好,看着踏实。”
“假人?”石榴和钱枫齐呼。
惠儿叹道:“对,他爹非要给娃儿取名叫贾仁,说做人要仁义,可他姓贾,岂不是贾仁义了么?他爹只识得几个字,没才学,取名都取不好。”
钱枫松了口气,“原来是仁义的仁,还好还好。名字还可以改嘛,以后想到好名字再换,到时候大皇子继了位,还可以请他给孩子赐名呢。”
惠儿听得喜上眉梢,“借你吉言,若能等到大皇子给仁儿赐名,仁儿就真是有福喽!”
川儿还没出月子,郭大娘看过了川儿,亲过了她的小外孙女,才过来伺候着惠儿和贾仁。本来是打算过几日搬家的,如今惠儿带着孩子来了,钱枫索性去买了爆竹来放,今日就搬家得了,只是搬家的酒席过几日再筹备。
钱枫把惠儿安排在二楼住着,他和石榴住一楼,三楼暂时放置一些东西,以后多生几个孩子,这些屋子都能用得上的。
惠儿住进这样敞亮舒适的房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虽然心里还在为贾大胖担忧,但有石榴陪着她说笑,她应该也能过得舒心。
下午,石榴在地上铺了一层厚褥子,让两个小娃儿在上面爬着玩,郭大娘在旁边守着,松球在旁边写大字,穗儿一会儿看哥哥写字,一会儿过来跟两个小娃儿玩。
石榴和惠儿俩坐在窗户给孩子做鞋,说说话,这日子确实安逸。
这时葛桃花在楼下大喊,“石榴,娘说闲着没事要打麻将,你们俩玩不玩?”
石榴回道:“行,你让娘把柳儿抱上来吧,我们这里可暖和了。”
石榴又跑下楼来找麻将,见钱枫一人坐在一楼的书桌前拿着一块小石头刻着什么,她凑过来瞧,“咦?你这是在刻字么?”
钱枫把刻好的一个“仁”字给石榴看,说:“这个字就是贾仁的仁,我要在这些小石头上都刻出字来,以后你们闲着没事就不会只想着打麻将了,认字玩可比打麻将有趣,我都后悔教你们打麻将了。”
石榴搂着一个装着麻将的包袱,笑眯眯地说:“偶尔玩几把嘛,待以后桃花村能做买卖,我们就没空玩了。”
石榴抱着麻将上了楼,杨氏也抱着钱柳儿上楼去了,葛桃花手里还拎着一大串铜钱。
钱枫伸脑袋一瞧,“大嫂,你们又玩钱的?打算来多大的?”
“来一的!”葛桃花拎着钱急忙上楼,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钱枫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自在,外面还在打着仗,许多百姓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且不说战乱中的百姓,就连附近几个村里都有好些百姓穷得饭都吃不饱,而他家过得这般滋润,显得十分突兀。
他爹和大哥在旧院子里下象棋,大哥的腿和胳膊经过这二十多日的将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腿瘸得更厉害一些。因为家里不缺钱花,钱桐将来能不能干重活也无所谓了,这时钱老爹和钱桐下着象棋,喝着茶,过得很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