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沒得到什么,只是让更多人跟着自己一块痛苦.
无论是他爱的是他恨的人,所谓的真相,已经随着吕可采一起埋进土地了吗?
不是的,白紫怜,你不还在吗?
想到这里,可轩立马给磊电话,让他立即赶往乔家,今天的晨报,万一紫怜再出个意外,那就真的麻烦了.他可不能让真相随着她们一起埋进冰冷黑暗的泥土里.
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火速向林家驶去.
林奎山老早就站在大厅那等候他多时了,见到他愁眉苦脸的走进來,心里倒是幸灾乐祸,就把他看作是自己的小玩人似的.
“林老爷叫我來有什么事吗?”可轩目无表情看着他,这些年來他都老了,本该是蹲墙角玩孙子的年龄了,还那么不安分,外面的商业始终要掺上一脚,别提人家看得有多厌烦.
林奎山见他这副模样,还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吗?自己都已经是商场上的老将了,这些很容易看透.
“可轩阿,看來你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噢.” 他笑吟吟的问候.
“嗯,林老爷真是明察秋毫啊!” 他很是不高兴,老爱自作聪明,一副长辈的样子.
“呵呵,我老了,再明察秋毫也沒用咯!”眼镜眯起來,观察他的表情,这个小子还真是不错啊,可轩完全沒发现他那贪婪的目光.
“哼,林老爷你真是会开玩笑了!”可轩笑了笑说,竟然知道自己老了还死赖在这,你好像从來都不曾认老吧.
“这几天你们家那边闹得轰轰烈烈的,地下室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解决?”林狐狸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样,只不过是一个空壳,就让它这样,出口出都封死,免得家里遭贼!哈哈~~”他故意开玩笑的说,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安然的坐在沙发上继续喝.
“那把小提琴在你手上吗?”这话一出,可轩就奇怪了,他怎么会这样问?难道他知道小提琴在他的手上了吗?那应该不可能,上次拆箱的时候只有他和教练两个人,向外界说那个包裹只是一个恶作剧.
“小提琴至今下落不明,或许已经跟吕可采进了坟墓了,那个该死的!”可轩故作生气,在他这老狐狸这上演一场戏.
“哼,该死的话,你就不会拼了命去救她了.”那老头又一次踩他的尾巴,更是讽刺.谁不知道他的意图是找回当年的真相,他不想自己的妈妈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可轩很气愤的盯着他眯笑的脸,真是欠抽的臭老头,给你三分颜色你开染坊了.
手机的震动和铃声打断他们的谈话,是磊的电话.
沒想到灾难就在此刻发生了,白紫怜在小别墅的浴缸里发现割腕失血过多身亡.这一则消息突如其來,可轩完全沒有心理准备,根本沒想到事情就在自己一不留心当中发生了.
他顾不得那么多,立马冲出林家,林奎山还來不及反应,已经不见他踪影.
可轩赶到乔家的时候,磊和乔先生已经站在里面.乔先生满脸泪痕,抱着瘫在浴缸外面的紫怜,她的手腕轻轻的割了两道口子,浴缸里注满了水,她的手就放在里面,血色的水在浴缸里静静的.
他不敢相信走过去试探她到底还有沒有呼吸.
已经断气了,而且是不久前,身体上的温度还沒完全退下來.
磊在这方面很会做,接到可轩得來电立即赶到乔家,找到教练就进了小别墅,发现不见紫怜立马亲自把小别墅搜查了一遍,他不敢惊动太多的人,很快他就在浴室里发现她了,很可惜已经來晚了.
她就这么静静的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不久乔先生就破门而入,手里抓着一封信,是紫怜要可欣送过去的,她看到这幅景象立马昏了过去.磊立即封锁小别墅不让任何人进入
目前为止,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该要怎么向外界交待呢.
可轩闭上眼睛出去,回到自个的房间里将小提琴从保险箱里拿出來,静静地端详着,这是一把上等好琴,有一种來自自然的祥和感.
他仔细的看着,不明白这把小提琴为什么会被吕可采相中,而这把琴,白炫智又是怎么得到手的.
一阵发自内心感慨,他想去晒晒太阳.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些天來他都从沒好好休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