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弧墨仿佛能够听到恒琦的想法,注意到他时不时瞟向自己这边的眼神时,黑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摆放东西的橘猫,把他的头使劲往下摁了摁,正端着将近自己一半大小箱子的青柏一下子没站稳,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被箱子压着胸口,差点喘不过气来,轻弧墨勾起了嘴角,继续用手爪摁着箱子,一边用力一边看着橘猫在地上想反抗却又不敢,只能无处乱动的爪子和尾巴以及因窒息逐渐憋红的脸,长长的橘色尾巴紧紧缠住床脚,想帮自己的主人从苦难从苦难中解脱,然后又被黑豹踩住,加剧了这份痛苦。
而恒琦只是在一旁咬着牙,全身毛发竖立,恶狠狠地盯着那只施虐的黑豹,极力克制着自己上前阻止的冲动,等到黑豹终于停手,一脚把即将晕倒的橘猫踢醒,愉悦地甩着尾巴出门,临走前挑衅地看了眼那只依然立着毛,充满威胁性的灰狼,而青柏只是把箱子从身上推开,拖着虚弱狼狈的身体,回头深深的看了眼恒琦,转身跟上了黑豹。
这种眼神是恒琦从未见过的,突然他想到了穆洺当时对青柏求救般眼神的描述,眼眶中的竖瞳像是绝望的深渊,一眼便击中了你最柔软的地方,无声地诉说着过去,让你忍不住探索。
如果那个是诱饵,恒琦此刻就是上钩的鱼,他踮着脚尖跟在两人的身后,直到他们穿过一条精致的大理石长廊,那个方向是晁厅,恒琦抬头看了眼太阳,只剩下点点余辉,像极了当初穆洺见证一切的傍晚。
‘怎么还没祷告完,他还要在里面待多久’恒琦想着,等到橘猫快消失在拐角,暗处的灰狼这才回过神来,立刻缩着尾巴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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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穆洺此时也正结束祷告,主持祷告的主教大人为何并未出面,推开门,一扭头就看到一抹灰色的痕迹消失在拐角,穆洺一眼便认出了那个杂乱的尾巴尖,只凭直觉边追了上去,本想叫住他,一想到自己好友这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行动路线,立即便想到了一黑一橘的身影,也悄眯眯地跟了上去。
可修道服实在太过影响行动,在一个楼梯拐角,穆洺还是跟丢了,面对两条不同的走廊,穆洺忍不住皱了眉头。
‘这走廊怎么这么多。’
穆洺只好闭上眼睛,仔细闻着自己好友的味道,可是却闻到了另一个味道,一点点精液的腥味和特殊的类似血液的味道,却带着微微的烛香,身为主教是每日都要用特制药水洗礼的,在药水效果下早已失去了自己原本的体味,但清道烛是每日祷告必备的,穆洺四处看了看,见到地上的一片验证他猜想的白龙鳞,穆洺立刻窜紧龙鳞,忍不住进入那一侧的走廊。
‘反正也跟丢了...,我就看看应该也没关系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穆洺还是踏进了这条长廊,太阳早就下山,每多走一步,阴影就在两侧的不灭烛光下被渐渐拉长,又渐渐散去,不断重复着,像是一个漩涡,提醒着穆洺的逐渐深入,也引诱着他向前,等到一阵阵喘息声从黑暗尽头发出,像是诱饵一般牵着穆洺的魂魄,最后拨开薄纱,如同被丢入石子的水面,只是穆洺在这石子面前太过渺小,像是蚂蚁一般,被涟漪淹没,连同世界一起被摧毁。
那尽头是一个花园,似乎直接连通着主教的圣殿,而那喘息声就这么在穆洺的最敬仰的人面前传了出来……
主教被一只深蓝色的老虎狠狠地压在身下,穆洺想起了之前参观时见过的左翼的雕像,与眼前这只胯部不断起伏的老虎毫无两样,只是这只老虎赤身裸体,而且眼中的傲慢更甚,而穆洺心中最敬仰的主教正躺在草坪上承受着老虎猛烈的冲撞,每一次进出都激起白龙的闷哼,似乎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尽力忍受着被粗暴对待的快感。
地上的精液闻着来自不同的兽,可这里也没有其它兽的气味,看来是直接被带过来的,可这里也没有容器,只有与衣服放在一起的肛塞,看来是一直都留存在主教的体内,在被拔掉肛塞时泄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