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洺...你...想入教啊,为...什么?”小二喘着气问穆洺,言语间表达着自己的难以置信,“还不是某只蠢狼觉得主教大人的光环太亮眼了,你知道入教多麻烦吗,就说一个,你有那么多钱吗?”穆洺并未泄气,搬出了救助费这一保险机制,救助费是教会为了保障底层兽民最基础生活的额外补贴,不过一只兽只有一次申请救助费的机会,因为其它的保障已经做的较为完善,左翼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设立救助费制度,在主教的据理力争下才成功为兽民保留了这个权利,即使只有一次。
“你疯了,救助机会只有一次,你不能放弃吗?”恒琦愈发觉得自己的好兄弟已经走火入魔,便偷偷用爪子扯了扯小二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试图拉小二一起说服某头蠢狼,小二却语出惊人:“大哥用我的救助金吧。”,这一下却是让另外两头兽都颤了颤,一前一后抓着本就娇小的小狼摇晃,边摇边问道:“小二你疯了,你大哥发癫你也跟着发癫是吧,你身体这么差正应该留着这个机会啊!”“你...你们还知道我...我身体差,还不...还不快松手!”两兽这才意识到这一点,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幅度。
小二的父母与他们不同,在小二懂事时就死于天灾,好在还有一个哥哥能打猎挣钱,小二自己也在一家饭店工作,因为身患重病所以只能干些店小二的活,又因在家里排第二大,所以得名小二,他说等自己的病治好了再告诉大家他的名字,其实大家也知道他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小二自己也知道,但他还是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
分发食物的部队随着钟声退去,大家都专心到自己忙碌的事情上,忙着养家,忙着生活,晚上父母到家,穆洺没有和父母说自己的想法,只是在每晚对着神像虔诚祈祷后偷偷溜进储物室,偷出了自己的身份章,然后跑去了村里的圣殿,纵使天灾人祸横行,星空依然自顾自地闪亮,诉说自己的故事,如果星星是死去的灵魂,那这满天星空也正是应景,真是闪的兽厌烦。
穆洺乘着夜色在小路稳步行走,快到办理补助金的地方时,狼耳突然开始抽动,一阵阵动静传进了他的耳朵,他不自觉往那边看去,他有预感,那里一定发生着不安的事,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潜行过去,然后突然扒开草丛,却只看到主教大人的身影,穆洺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脑子一热,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只是呆在原地,就当主教打算说些什么时,他突然后知后觉地跪在地上,尾巴还在不断摇摆着“参见主教!”,白龙并未生气,只是微笑着看这只傻傻的狼,“起来吧,我只是来例行检查,看下圣殿有没有好好运作,亲力亲为总是好的,你呢,孩子,这么晚不睡觉没关系吗?”灰狼这才起身,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直视白龙,听见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红了,尾巴也飞速地在后面横扫着,黑龙显然注意到了这个,但还是面带着微笑开口说道:“没事的孩子,我不想给你压力,如果你想说的话就说吧,为什么去领救助金呢?”灰狼听到后更是缩了起来,急忙把身份章往口袋里塞,在主教宽爱却锐利的目光下他感到无所遁形,不由自主地便说了出来“我...我想入教...”
白龙的眉头微微一皱,从袖口摘下一颗微微闪烁光芒的珠宝,缓缓放在灰狼的爪子里,合拢,又摸了摸灰狼的头,丝毫不顾头顶的灰尘是否会染脏自己的手,动作轻柔,好似真的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孩子,去吧,身外之物不应成为阻碍你的东西。”
穆洺看着手中星星般闪烁的珠宝,一眼看出了它的价值不菲,可他还是没勇气抬头看主教一眼,只是红着脸道了声谢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