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唇,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已经躺在上铺的他,淡淡扫了“他”一眼。
他的这个室友,换上睡衣后,显得更单薄了。
怎么看都怎么奇怪,特种部队里怎么会有这种弱鸡?这么弱的身体,是怎么考进来的?靠游泳?未免上头在考核上,也太轻松。
“把头发擦干净!”在部队里,病倒了,没有任何人会照顾你。
一条白色的毛巾从上铺掉了下来。
她接住,怔怔的捏在手心。
还再想说点什么时,再抬眼,他已经闭眼。
“关灯吗?”她问他。
“再等等,还有一个人,没回来。”他闭着眼,淡声坚持着。
她再一怔,所以说,刚才他真的是在等他们回来?怎么可能!
“你怕黑?”她猜测。
可是不可能啊,特种部队的队员,没有一个人会可能怕黑。
他淡淡摇头,“习惯了。”
小时候习惯了,等父母一起回家吃饭,习惯了全家人到齐了,才能安心入睡。
习惯了……这习惯了,好久了,还是改不掉。
他不喜欢孤独,却得适应孤独。
转一个身,背对着“他”,他不愿意和任何人多谈半句自己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