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忙过来扶起他,郑彪道:“这么倒霉,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他说完自己走上前去一看,忙道:“好像是个人。”
郑奎听完赶忙取出火石,打着了一照,果然是个人。
再看那个人半边身子都是血,郑彪忙把手放在那个人鼻子下面探了一下呼吸,然后道:“还活着。”
郑奎轻轻的搬过那个人的头,用火一照,虽然脸上也有血,但四个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正是耿洪君。
兄弟四个忙蹲下身,好一阵呼唤,耿洪君才慢慢睁开眼,见四个兄弟围着自己,忙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看看我的太阿还在不在。”
四个人在周围找了好一会,都没有看到太阿宝剑。耿洪君道:“定是被那个人拿走了。”
郑奎道:“兄弟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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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事,现在你感觉自己的伤怎么样?你伤到哪了没有?”
耿洪君道:“没事,只是左肩头被他刺了一剑,右手臂有剑伤,左腿上还被他砍了一剑。”
上官千夜问道:“四弟,是谁干的?”
耿洪君道:“是一个老头,他自称是傲剑门的人,他跟踪了我好久,却因为你们在我身边他未敢轻动,今日看我一个人出来,便来抢剑,现在定是拿着剑回傲剑门了。他还说,若常九仁见了太阿,一定会让他做右护法的。我被他打倒以后,他又踢了我两脚,我没敢动,他以为我死了这才离去。他走后,我想回去找你们,可腿不能动,时间一长,可能是失血过多才晕了过去。”
他说话的时候,郑彪已经从身上取出了刀伤药为他敷好。
郑奎道:“四弟,你看没看见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耿洪君用手指了一指,然后又晕了过去。
郑奎道:“二弟,你马上背着四弟回客栈治伤,我们三个人去追回太阿!”说完带头顺着耿洪君手指的方向跑了下去,上官兄弟紧紧地跟在后面。
郑彪独自一人背起耿洪君就往客栈跑。
郑奎和上官兄弟跑出没多远,就见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顷刻之间豆大的雨点打在三兄弟的身上。那雨越下越大,浇得三个人睁不开眼睛。
郑奎回身对兄弟俩道:“雨太大了,我们先避一避吧!”
上官鼎在大雨中喊道:“不!打伤四哥的人也许正在避雨,我们借此机会正好能赶上他!”
郑奎见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都这么说,忙道:“好!是我的好弟弟,走,我们继续追!”
说完三人个顶着雨向前跑。足足向前跑了有二三十里,忽见在路旁的一个小山坡处,隐隐约约地闪出一座庙宇。
上官千夜道:“我们一路赶来,可避雨之处只有这座庙宇,我们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三个人来到庙宇前一看,原来是一座废弃的古庙。还没等郑奎和上官千夜说话,上官鼎便一纵身跳上墙头,用单胳膊肘儿挂着墙向里面瞧看,只见庙内隐隐的闪着火光。
上官鼎回头道:“里面有人。”
上官千夜对二人道:“我们还是先探清楚的好些,若是哪个过路的人在此避雨,我们三个人拿着兵器贸然冲进去,恐怕会惊到了人家。”
郑奎道:“也好,若真是那老贼在此,我们那时再动手也不迟,若不是他,那我们继续追。”
上官千夜道:“鼎儿,你年纪小,你进去避雨,顺便问问他的来路。我们二人在房顶看着,若你认出是他,便缠住他,那时我们二人再下来。若不是,那你便快些出来,我们好继续前行。”
上官鼎点点头,从墙下跳了下来。郑奎与上官千夜两个个绕到庙后,飞身上房,倒挂在房沿上往里面看着。由于雨下得特别大,所以纵然二人有些声响,里面的人也是听不见的。
上官鼎跳下墙来,来到庙门前,轻轻地推开门,然后喊道:“里面有人吗?”随着这一声喊,大殿之中的火一下熄灭了。
上官鼎进了门,向着大殿走去,边走边问道:“里面有人吗?”
只听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谁?”
上官鼎道:“外面雨太大了,我能进来避一避雨吗?”
这时大殿的门轻轻的被打开,一个人从门缝里向外看了看问道:“孩子,就你一个人吗?”
上官鼎道:“对,就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