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原乖乖照做,身体紧密接触下,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和胸肌的形状,饱满而紧实,让人有安全感和压迫感,自己现在七十多斤了,他竟然还能单手抱着自己,而且一点都不带喘的,不禁佩服:“江海帆,你力气好大啊。”
“那是因为你太小了,不过你就算变成大人了,我照样能抱得动你。”
“吹牛。”
“不信走着瞧。
程星原突然很期待长大,到时候哥哥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已经够迷人了,将来还得了?
因为刚做完手术,程星原被江海帆勒令在家待着休养,不许去烧烤摊。
这天晚上,店里来了一伙黑社会模样的人,个个纹着纹身带着大金链子,他们当中的老大往桌上甩了一把钞票,逼着女服务员喝酒,女服务员吓哭了,老板怕惹事,不敢赶他们走,只能好言相劝,但是对方不依不饶,江海帆看不下去,上前道:“大哥,我替她喝成吗,钱我不要,就当是给您赔个不是。”
大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打算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小青年一个教训,“你喝可以,不过一瓶不行,得十瓶,喝完人没倒钱就归你。”
江海帆看了眼桌上的钞票,大约有两千来块,顶他一个月的工资了,这么好的生意不做白不做,“当真?”
“当真,不过先说好,出了事我不负责。”
“好,一言为定。”
江海帆说完,不顾老板和其他服务生的劝阻,用牙咬开一瓶啤酒一口气干了,接着又干了第二瓶,一瓶接一瓶,都不带歇气的,店里的人和围观的群众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一口气干完十瓶,江海帆面不改色,只是身子微微晃了晃,马上又站稳了,“大哥,您满意了吗?”
老大把一沓钞票砸他胸口上,“小伙子,有种。”
江海帆接住钞票,“谢谢大哥。”
一伙人刚走,江海帆就倒在了地上,众人连忙上前把他扶到椅子上,江海帆摆了摆手:“我没事,歇一会儿就好。”
老板担心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别酒精中毒了。”
“不用,我有数。”
“那我让人送你回家,明天给你放一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
“不用,睡一觉就好。”
“放心,工资照发,就这么定了,小王小张,开我的车送小江回家。”
“等一下,有件事拜托大家,今天的事别告诉我弟。”
“放心吧。”
小王小张架着江海帆上了老板的车往他家开,半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江海帆头晕目眩意识昏沉,不忘大着舌头叮嘱两人:“一会儿我弟问起来就说是老板请吃饭。”
“明白。”
小王一边开车一边跟小张吐糟:“为了小三的孩子这么拼命,没见过这么无私奉献的。”
“随他妈,江老师也是菩萨心肠,可惜好人没好报。”
“说不定就是被那个小扫把星克死的。”
小张嘘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江海帆,“你可别当着他的面儿说,小心他跟你急眼。”
“放心吧他早醉了,那可是十瓶。”
程星原正在客厅写作业,听到有人敲门,这个点江海帆还没下班,他按照江海帆的叮嘱,先踩着板凳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见是烧烤店的两个服务员架着不省人事的江海帆,急忙跳下板凳把门打开,“我哥怎么了!”
小王小张一边把他往里抬一边说:“没事,就是喝多了。”
程星原上前帮忙扶着,“怎么会喝多了?”
“老板请吃饭。”
“那怎么你们没喝醉?”
小王小张对视了一眼,心想小东西还挺不好糊弄,“我们喝得少。”
两人把江海帆抬到卧室的**,喘了口气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程星原送他们到了门口,“谢谢你们送我哥回家。”
“不客气。”
程星原关上门,回到卧室爬上床,见江海帆双眼紧闭脸颊通红,有些担心,“江海帆你难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