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歌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抱着膝盖探头看了一眼,却被莫亲恩挡住了。
莫亲恩挡着她,说:“别说话,这事儿有我们,你安心待着就行。”
就在这时,眼镜男的姐姐也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出来了。
刚刚顾安歌的下手狠辣,招招见血,以至于她那张原本还算能看的脸上青紫成了一片,肿得高高的,看起来颇为吓人。
莫亲恩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小声的呦呵:“这是挨了多少巴掌?”
顾安歌闻言有些尴尬,低声嘟哝:“打过劲儿了没记得数……”
莫亲恩哭笑不得的扶眉,摇头失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肿成了猪头的女人狠狠的剜了顾安歌一眼,梨花带雨的就朝着王定洪扑了过去。
“爸,我跟小弟受了这样的委屈,您可千万记得要给我们做主啊!”
王定洪一看她的脸,再一想在医院里躺着连身都翻不了的儿子,立马就急了。
“你放心!今儿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让动手的人好过!我王家的人都敢随便招惹,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楼瑞带着一脸浓浓的煞气从里边走了出来,听到这话,当场脸就黑成了锅底。
他身后跟着的是诚惶诚恐的副局长。
副局长是个胖子,急得满头冷汗,不住的跟在楼瑞身后说:“楼少爷,不是我们不给您面子,主要是这事儿是上边吩咐了的,我们底下人听指令办事儿,实在是不敢违抗上级的命令啊!”
楼瑞被气笑了,呦了一声,冷笑:“上边吩咐了的?你跟我好好说说,是谁吩咐的?这事儿既然你说你做不得主,那你说是谁做的主,我去找做主的人说!”
副局这下更笑不出来了。
这两边都是不好惹的,得罪谁也不行啊!
他哪儿敢随意瞎说?
“楼少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呢嘛?上边的意思我哪儿敢随便猜测?”
说话间王定洪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张嘴就吼:“我让这么做的怎么了?!动手打人了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王子犯法还跟庶民同罪,怎么难不成因为她是顾家的人,就不应该这么办了吗?这么处理,谁敢有意见?!”
楼瑞生平就没有过这种被人平白无故吼一嗓子的经历,当时就愣了一下,随即而来的就是滔天的怒火。
他正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个冷清的声音:“我有意见,怎么?”
楼郩黑着脸迈步走了进来,看到顾安歌老老实实在莫亲恩身边坐着,看起来也没受伤,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楼瑞压着火,恭恭敬敬的对着楼郩叫了一声二叔。
莫亲恩立马也站了起来,恭声说:“二叔,您来了。”
楼郩微微颔首,直接朝着顾安歌走了过来。
顾安歌仰头看着他,刚刚哭过的眼睛红彤彤的还带着一丝水汽,看起来可怜得不得了。
楼郩心下一疼,蹲下无视在场众人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把扣子扣上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低声问:“受委屈了?”
顾安歌红着眼睛点头。
楼郩看着她这样子,只感觉像是心尖上最软的一块肉被人狠狠的掐了一下,疼得不行。
他柔声哄:“外边冷,你先上车等我,我把这儿处理好了就来陪你,好不好?”
顾安歌抱着楼郩的胳膊摇头,开口都带上了哭腔:“不……我不……”
楼郩心疼得受不住,伸手把人搂进自己怀里抱着,轻声安抚:“那跟我一起,我陪着你,好不好?”
顾安歌闷闷点头。
楼郩拍了拍她的脑袋,轻轻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搂在怀里,侧头看着刚刚还在叫嚣此刻却像哑巴了似的王定洪。
“刚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王定洪再嚣张,也只敢对着楼瑞这种手里没什么实权仰仗家里的小辈嚣张。
当着楼郩这个成名已久的煞神,他纵然心里有对楼家的再多不满,也不敢像刚刚那般大放厥词。
王家跟楼家素来不对付,故而楼郩宣布跟顾安歌订婚的事儿,王定洪并不知情。
他一心只以为顾安歌不过是楼瑞的前未婚妻,谁成想这么点儿事儿,居然能把楼郩这尊神都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