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狼藉，亦是惊动了正在买东西的客人。
而外面也因为这场闹剧，围观了不少的路人。
“住手，你们是谁啊，怎么能说砸就砸呢？”王掌柜上前阻拦，痛心疾首的看着被砸的稀巴烂的东西，这些都是钱啊，这么一砸，也不知损失了多少。
更重要的，他亦是怕被楚歆允责罚。
楚灵儿勾唇，冷冷一笑，“哼，你们卖这种用了烂脸的东西，也好意思再继续卖下去？我这是替天行道，帮你们都砸了，也省的你们再继续害人。”
“这位姑娘，你可别信口开河。”掌柜见周围买了不少东西的客人面露犹豫，似乎有些想退货，连忙厉声喝道。
“信口开河？好一个信口开河，我倒是要问问，那我这脸是怎么回事？”楚灵儿如今也不管面子问题了，她现在就一个念头，楚歆允如此害她，那她就要让她的铺子开不下去。
等到楚灵儿把帷帽掀开之后，不管是铺子里的客人，还是外面围观的路人，均是被吓了一跳。
外面的人也都开始议论纷纷。
“你看那姑娘的脸，就是用了这里的东西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啧啧，瞧着真可怕。”
“那可不，这脸要是治不好啊，怕是以后嫁人都难了。”
“哎哟，这颜月坊的东西，以后还是别买了，万一烂脸怎么办？”
听着外面的那些话，原先犹豫的客人也都变了脸色，纷纷要求退货。
掌柜再三劝阻，到底是抵挡不住那些人的决心，最后只能给人都退钱退货。
而原本还有些拥挤的铺子里，也在此时纷纷散去，只留下楚灵儿跟她的婢女，以及掌柜跟小二。还有外面一些不愿离开，还想看后续的围观路人。
“发生了何事？”一道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人群散开，露出来人的面貌。
赫然是楚歆允，她穿着华服，居于前头，虽说她此时并未动怒，却依旧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而发出声音的人则是站在楚歆允身后的于嬷嬷，就见她面无表情，发髻梳的一丝不苟，身姿站的极为端正。
楚歆允带人走进颜月坊里看着满地的狼藉，忍不住蹙眉。
“怎么回事？”于嬷嬷指着地上的一切问道。
王掌柜为难的看着楚灵儿，“这......”
楚歆允只消这一眼，就知道了这一切是谁干的。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看到楚灵儿满是红疙瘩的脸。她暗暗心惊，问道，“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这脸是用了你们的东西才这样的。”楚灵儿恨声道。
“用了哪个护肤品？”
这护肤品一词还是顾颜真想的，她听着还不错，就沿用了。
楚灵儿咬了咬嘴唇，为了她的脸，终究还是说了，“因为那个芦荟胶。”
“芦荟胶？”楚歆允问道，走上去，仔细看了下她的脸，“不应该啊，你这也不像是过敏啊。”
“你应该还有剩下的芦荟胶吧？”楚歆允观察了会继续问道。
“哦，有。”楚灵儿不知不觉的就应了，接着才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跟着她的话走。
“那剩下的芦荟胶拿过来了吗？”
“没有，在王府呢。”
楚灵儿反应回来，自己又下意识的回了楚歆允的话，她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头。
“走吧，回去看看。”楚歆允没注意到楚灵儿的动作，她只觉得这其中肯定还要其他的猫腻。
当她们刚走出门口没多久，就见一群人走了进来。
“掌柜的，我们都听说了，你家铺子里的东西不好，用了要烂脸，我们可不敢再用了，退钱。”领头的妇人先开口。
楚歆允听到后，顿住了步子，转身退了回来。
她微微一笑，问道，“不知这位夫人用了我们铺子的东西，可有哪里感到不适？或者是觉得自己的肌肤变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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