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能成为暗卫的人哪个不是各行业都是顶尖的存在,且不说这区区的蒙汗药,就算来的是剧毒的药物他也能面无改色的直接吞进去。
长期用各种药物进行锻炼,他的身体早就有了一定的抗药性,这种小小的蒙汗药完全是不在话下的。
楚歆萍看到小五端着酒碗愣了一下,不由得细声询问:“大人?可是酒不合心意?”
小五淡笑:“这地方的酒自然是比不上京城,不过有的喝已经算是不错了。”
说完便将一碗酒液一饮而尽,这番豪气看的她心脏怦怦直跳。
方才还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如今看其喝的这么干脆她也算是放心了。
三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劝酒,楚大仓还顺便打探了下京城的情况之类的,不然此番回到京城岂不是一脸悟?
小五一脸喝了好几坛酒,出了有些脸红之外几乎是没什么影响,可把一旁的楚大仓给吓到了。
要知道他买的可是最烈的酒,而且这蒙汗药还是用来药马的那种,一份足以将一匹马瞬间迷倒,可如今这位大人喝了都这么多了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正想着如何处理这突**况的时候,就听小五上句话还没说完便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楚歆萍小心的凑过去呼喊:“大人?大人你还好吧?”
说着还推了推他,小五就跟完全喝懵了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楚大仓当即喊来在屋外待命的楚天宝。
“快些来帮忙!”
楚天宝蹲在墙角听着几个人吃好喝好的心里很是不情愿,本就无聊至极此刻听到楚大仓喊他连起身走了进去。
一进屋就嗅到了浓郁的酒液味道,看到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小五,他一脸欣喜:“爹,咱这是成了?”
楚大仓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你小子给我小声点,现在立刻把人抬到你妹妹房间,后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开门!”
“哦哦!”
楚天宝虽然混蛋但也知道此事关系自己到自己的以后,当即与楚大仓两人吭哧吭哧的将人抬到了楚歆萍的房间。
楚大仓关门是还吩咐她:“他被我下了那么多蒙汗药估计是不成了,到时候你就把他衣服脱了躺一块就成!”
“爹!此事我知道的!”这番话可把楚歆萍臊的满脸通红,在两人高开后她便小心翼翼的凌到其跟前开始脱小五的外衣,可这衣服还没脱到一半楚歆萍就看到一双本该闭着的眼睛正冷冷的盯着自己。
小五连忙从**起身,将自己解开的衣衫重新理好心中嗤笑不已。
还以为这群家伙要做什么顶天的事情合着就是想靠这档子事来捆住自己?
当真是小儿科的玩意!
他惋惜的摇了摇头,随后趁外面的人不注意闪身通过屋顶离开了。
可怜的楚大仓甚至一点没发现,还在做着自己回到京城的富贵梦。
第二天天还未亮楚大仓便被楚歆萍的哭喊声给吵醒了,他一惊以为是那位大人不承认想跑当即连衣服都都没穿整齐就冲了出去,可在推开房间门时却只发现了坐在窗边哭泣的楚歆萍。
他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人呢!”
这门是从外面锁住的,就算那位那人醒后不承认也走不了,可如今这房间空****的,昨晚难不成是见鬼了?!
啕嚎大哭的楚歆萍不敢说那人根本没醉,甚至还打晕了自己跑了。
她抽涕道:“爹,那位大人会武功,醒了就从屋顶跑了,您说这该怎么办啊!”
“这家伙!”楚大仓原本以为把门锁了这人便不会想着跑了,可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此人要面子的程度,竟然能从屋顶上突破!
楚歆萍用帕子遮着脸低泣道:“爹,我们如今要怎么办啊,这人也跑了,还怎么让他负责啊!”
“我.我这完全是没脸见人了啊!”
楚大仓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说:“这事情决定不能这么算了,萍儿你快起来梳妆一番我带你去将军府,他好歹是朝中官员自然是要面子的,若是他不承认那我们就闹到整个城里的百姓都知道!”
楚歆萍噎了一下,还是默默的同意了自家父亲的决定,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应该算是唯一的出路了,她可不想一辈子耗在这个穷苦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