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牒，没带在身上。”
“说说事情经过。”不知是这个世界警察素质高，还是看他是个出家人，态度很好。
“当时车上有人喊有小偷，然后他就跑，明显的做贼心虚啊，然后我拦了一下，他掏刀要捅我。”素问简单回答一遍。
“你还是个练家子啊。一拳就把人打晕了，鼻骨骨折，也够狠的。”那警察做完笔录后笑着道。
“总不能等他捅我吧？光想着制止他了，哪还能控制得了轻重。”素问也放松下来，随意和警察瞎扯。
“行了，算是正当防卫，可以走了。不过暂时不能离开本市，如果有事找你，必须随叫随到。联系方式留一下。”又问了几个问题，警察冲他摆摆手。
“白云山净心寺，没有电话。”素问的话引得警察诧异看他几眼，挥挥手让他走了。
“多谢。”素问点点头，走出房间，黄依佳还等在外面。
“多谢你了。”素问冲她感谢，能这么快做完笔录，和在场人员的证词以及黄依佳的笔录都脱不了关系。
“是我该谢你才对。若不是你，我恐怕都不在了。我请你吃饭吧，算是感谢。”黄依佳说道。
黄依佳做为一个学生党没什么收入，素问没揣钱，两人就在街边找了个小店。
此时才是下午三点，这个时间段也没什么人吃饭，两人坐在墙角点了两个素菜。
“你为什么出家当和尚啊？”黄依佳大眼睛一闪一闪，看着面前清秀的光头，满是好奇。
“我出生就被遗弃到寺里，不当和尚做什么？”素问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总不能说前身就是和尚，自己穿越过来就这样。
“啊，那你父母真狠心。”黄依佳皱着鼻子道。
“呵，也许有什么难处吧。”素问笑笑。
“你很有正义感啊，昨天是，今天也是这样。”黄依佳明智的换个话题。
“有些事总有人会做，不是我，就是别人。”素问说着，其实对方仔细看看挺漂亮的，年青就是美丽，何况看起来很单纯。
“可都是你做了，别人没一个做的。”黄依佳噘着嘴道，显然是为昨天那么多人袖手旁观有些不满。
“每个人能活一次都是幸运，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了。”素问摇摇头，想起昨天的事还是劝解一下。
“嘻，其实昨天我是吓他的，结果失脚掉下去了。”黄依佳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素问无语，却不好做什么评价。
黄依佳拄着下巴，面带微笑，看了素问半响突然说道：“感觉你不像个出家人。”
素问好奇的看过去，不知道对方怎么这么说。
“在我印象里，出家人都是清净淡薄，不是说四大皆空么，看你可不像。”
“什么是四大皆空？”素问问道。
“酒，色，财，气吧。”女孩掰着手指头数道。
“世人多有误解。”素问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解释：“四大，指的是地水风火，而四大皆空的意思就是万物都在变化之中，如水会变成气，结成冰，就不再是水，而是风，是地。”
“那不是和物理差不多？”黄依佳感兴趣道，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解释。
“在某些方面来说，有一定关联。天地万物，很多道理都是相通的。”素问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