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何有拜过天地,进过洞房?若是你我还有三书六礼,你也给我看看。我跟你回来的那一天,你的侧妃已经大摇大摆的住在府中,我也不过是翻墙进府罢了。”顾卿言说着就收回了自己的银色长鞭,“锐王爷还是离开吧,在这里整一个口舌之快岂有意义?”
要说什么会有一个侧妃,为什么他们要翻墙进府,这若不是尉迟乐骋从中作梗,若不是顾卿言遭遇意外,又怎么会如此?
看着顾卿言和尉迟景墨相互对持,远意便在旁边呵呵的笑了起来,他其实也有看好戏的心情,反正对于他来说人生就是那么的无聊,时时刻刻需要游戏的调剂,尉迟景墨和顾卿言闹成这样完全是他在背后安排的,不过现在看到他们在这里似乎还是闹得不够凶。
他不能否定尉迟景墨是深爱顾卿言的,否则在失去了那些爱情回忆以后怎么会还如此在乎一个女人呢?
然而顾卿言是有足够魅力的,即使没有媚骨之力,她依旧可以让男人为她疯狂,不过……若非如此又怎么会是媚骨的主人呢?
不过既然都起火了,他不介意火上添油!
“这位皇上似乎也是喜欢卿言的。”远意微笑着,身影一闪就到了顾卿言的身边,用手轻轻付过了顾卿言高高扎起的马尾,然后看着尉迟景墨说话,“锐王爷,你看看……皇上说若是卿言喜欢,皇位江山都可以双手奉上。那么你呢?
你在这里说卿言是你的王妃。可是大家都知道,当日成婚的分明是两个替身暗卫。你们可是无名无分的。
今日梁国已经在我的手中,天下间也没有惠安郡主与锐王爷了。那么你们就不过是陌生人罢了。还是说你到现在也可以说说,你对她有什么爱情的记忆不成?”
“是你!”尉迟景墨不是笨蛋,自然从远意的话里听出了什么,他会没有了那些记忆,开始相逢的时候对顾卿言冷淡,完全因为这个男人!
顾卿言也明白了过来,她就说尉迟景墨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原来早就是远意的安排!
虽然心里愤怒,可是顾卿言没有丝毫表现出来的意思,她看着尉迟景墨,在与对方四目相对以后,才缓缓开口:“皇上愿意为了我奉上皇位与江山,那么这位公子,你为了我又可以做什么呢?”
看着顾卿言勾唇朝自己笑着,尉迟景墨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颤,他似乎记起了什么,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依旧不动声色的接上了顾卿言的话:“今日这个男人起兵逼宫,就算他得到了梁国的天下,那又如何?
这江山他能夺走,我也能抢回来。我会以江山为聘,百里红妆,万金筑城,只换你红颜一笑!”
顾卿言微微眯了眯眼睛,掩去了眼底的笑意,一甩手中的长鞭,在半空之中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笑你妹!这江山是我的,岂容你为聘?不过……你有本事就来抢抢看。”
“好。”尉迟景墨也不再多说,收回剑,转过身去就抓起了尉迟乐骋和聂皇后,迅速的返回了密道离开!
远意看着这本来一台好戏,突然竟然全部都散场了,顿时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他转过头来看着顾卿言,眸子里散发出寒意:“顾卿言,你这是放虎归山?难道你还详细那个男人一文不值的誓言?”
远意是生气了,顾卿言远远就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孩子,翻脸比翻书还快。
只是顾卿言的前生是一个雇佣兵,看人和伪装都是她所擅长的,更何况孤山公子这面具不是还有一个幻术的加成吗?
她也在演绎一出好戏,她若为主角,天下不过是布景!
顾卿言收回了自己的长鞭,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对着自己胸前蝎子刺青的位置,在远意反应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刺了下去,这一刀刺得很深,也很痛,即使她还戴着面具,也难掩她苍白的脸色。
不过这还不够的,至少……这不是她的目标。
“顾卿言你在做什么?”远意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卿言,他是有些生气,可是这个千百年来难得出现一次,真正的媚骨之主也不是那么好遇到的,他并没有打算杀死对方的意思,所以……
这是演哪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