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柜听此，说他是狗？顿时忘记了金夫人，还有京城许多的达官贵人在这里，直接朝着柳莺冷哼一声。
“呵呵，你说我是狗？那你贱货也好不到哪里去，跟我没几天，你就勾搭上了其他人，你就这么缺男人？你个万人骑的小贱蹄子。”
“你……”柳莺恨得咬牙切齿，就要往他这边扑过来，挠花他的脸，却被门口的小厮给拦了下来。
开玩笑，这么一个疯婆子跑人群里去了，主子们后边还得饶了他们。只不过拦着柳莺的间档，有一两个不安分的小厮，趁没人注意趁机在柳莺身上摸了几把。
柳莺气头上倒是没注意到，后边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金掌柜还要再骂几句，金夫人却直接把他拉下坐着，金掌柜还气着回头就想骂拉他的人，结果看见是金夫人瞬间怂了，赶紧低头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旁边有些看到的，莫名觉得有些意思。
“呵呵，谁知道你拿出来的是不是假的？一个染血的肚兜你就想随便污蔑我？污蔑慕家的孩子？”柳莺总算冷静了下来，只不过想起刚才拦住她的那几个小厮，朝她动手动脚，柳莺眼里恨意越盛。
冷静下来，她只要打死不承认，也没人拿她怎么样。这么想着，柳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金夫人却淡然的站了起来，先是朝慕家大夫人行了一礼。慕家大夫人知道她这是有话要说便点了点头，金夫人这才转眸看向柳莺。
平淡的目光，柳莺却有些怕，说实话她进金家后，金家后院的小妾们她都得罪了，而且还不敢惹她。
可这金夫人她上门挑衅，让金夫人把正妻之位让出来，金夫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她旁边的张妈妈直接上前给了她十几个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是金老爷来，也不敢得罪我们家夫人。”
院内的丫鬟们明眼看着，却什么话都不敢说。金夫人没阻拦，坐院里的亭子里，淡然的端着一杯茶水在喝，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后边金掌柜回家她跑去他跟前哭诉，却不想金掌柜直接抛下了她，急急忙忙跑到金夫人院里跪着。柳莺直接就傻眼了，这金掌柜怎么这么怕自己的妻子？得不到金掌柜的支持，柳莺自然不敢再去招惹她。
金夫人冷淡的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既不是慕家的，也不是我们金家的。”
闻言，人群里皆被惊到了，这……什么情况？
柳莺却是眼神躲闪了几下：“你凭什么这么说？”
金夫人没说话，转头看向了她旁边伺候她的张妈妈，垂下了眼眸，张妈妈会意心里叹息一声，便站了出来。
“你来金府的当天，厨房的人便给你送了一碗堕胎药，只是那时候你精神不大好，所以并未注意。后边你每次跟老爷行过房事，都会有一碗用大量红花煮过，做成的清汤给你喝，所以你就算怀，也不可能是慕家跟金家的后。”
闻言，柳莺被愣住了，金掌柜也被愣住了，听见这些话的人都愣了一会儿，后边反应过来看了看金夫人，再看向金掌柜。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现在都四十几了膝下却还无子嗣的原因，突然有些可怜他。
遇见这么一个高手段的内子，就算他再风流，那也不能有风流债。
柳莺小脸白得有些吓人：“你撒谎，你……”她指着张妈妈张了张口，却不知再说些什么。
她进金府那天一直都在挣扎，直到金老爷破了她的身子，她这才安静了下来，可是当时她只觉得一切都完了，很是绝望。所以厨房送过来的东西她并未注意，都是伺候她的丫鬟喂进她嘴里。
“不信的话，可以去京城城南药房查询。”
张妈妈该说的都说了，退到后边，金夫人缓慢坐下。依旧是淡然，岁月静好的模样，如果没看见她手里边拧成一团的丝帕的话。
金家当初也有几个怀孕的孩子，可是就算每次跟掌柜交合后，她会送一碗红花汤去，即便如此还是有意外的时候会发生，所以每个月她都会给各房送一碗堕胎药。
每个月她都会去京城外的佛庙，就是为了洗清她这一身的罪孽。
金掌柜之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金府内的小妾，从进门起便被她打压怕了，所以一个两个就算有苦也不敢在金掌柜跟前哭诉，而且就论孩子这一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