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红唇,顾倾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可是大小姐,当今锦妃娘娘之子?”
顾安点头,顾倾心却咚咚的跳了起来,低声喃喃着:“怪不得。”
怪不得她到京城后,在皇宫里遇见锦妃娘娘,她一个劲的撮合给她找门亲事,原来这是怕她会拐走他儿子。
那他呢?可她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了哥哥,顾倾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顾安在旁边看着虽然有些茫然,只是他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搞砸了某些事情,看顾倾还在原地发呆。顾安溜走了,去找张管家问清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顾倾不知道当初他派人上门说媒,说的是北戬及的婚事。
顾安这个人年轻的时候手段就狠,虽然老了不问事了,可人还没糊涂。
“怎么回事?”
顾安简直要跳起来了,那孩子好不容易拜托他办件事,他还给办砸了。
张管家听完了也有些懵:“老太爷,当时你好像没说。后来我去问你彩礼的话给多少合适,进院前当时二房的夫人过来跟我说,嫁她们院里头的她来定,我……我就走了……”
“………那个不要脸的臭婆娘。”顾安难得说了一句脏话,在他眼里二房那媳妇儿就是不要脸,当初爬床上的主人床就算了,后边收做通房丫鬟也没亏待她,反正都是一个奴婢,却还勾引着二房娶了她。
明明当时二房哪里是有一个未婚妻,家族,学问,人品,样貌不知甩她几条街去了,偏偏他就跟鬼迷心窍了一般,死活要娶她。
生下来的儿子没长几年,报应就就来了。外边只知道他是发烧把脑子烧坏的,却不知他为何会发烧。
纯粹就是这不要脸的钟,大半夜去看他乳娘洗澡,被院里过来问乳娘事情的丫鬟发现,逃走躲藏的时候,踩石子落院里水潭里去了。
当时大冬天,这掉屋外水里能不生一场病?更有趣的是,这院里的水潭还是他娘为了院里也能瞧见鲤鱼,拜托他爹请人过来挖的,当真是报应连环。
心里骂了一堆,顾安这才头疼的按压着自己突突的太阳穴。若那孩子知道了,怕又要难受一阵子。当初听说顾倾拒绝,他就直接回京城去找他亲娘去了。
锦妃那个人,顾安知道她特别记仇,瞧见她儿子不搭理他回来了,指不定心里怎么高兴着呢!这么难怪他这么多年没再回叶江。
“老太爷……那这事儿该怎么办?”
张管家刚说完,顾安回头就瞪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那女娃子已经有人了,你想我把人抢过来再送那孩子跟前去呀?不说人家会不会再拒绝一次伤那孩子的心,就说那慕家的臭崽子你以为那么好惹。”
说罢,顾安也镇定了下来,眉头微皱,看着张管家:“你知不知道,西南那边都传遍了,说慕家那孩子是战神,战无不败的神。”
这件事儿还没传到京城那边去,只在西南那边流传着这一句话。
大月跟东梁的战事,战场上都是慕辰风在领导,西南将军不管事。林西说得很含糊,他毕竟忠于北戬及,想来是北戬及不允许他透露的太多。
顾安隐约嗅到了一点味道,可能是西南那边高层想要升慕辰风,还有就是俩人之间的关系匪浅。
至于林西的离开,那孩子想做什么顾安大致猜的到一点,锦妃的野心太大了,可戬及那孩子不是没有主意的主,加上他能够在知道自己身世还在梦家待了那么多年,想来是真的舍不得放弃平静的生活。
锦妃的心思,恐怕最后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张管家不知道这些,此时听见了难免有些惊讶。“那……四皇子那边……”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顾安睨了他一眼,这是打算将错就错,不认这事儿了。
“小的只是想问老太爷,今晚想吃些什么。”张管家能在顾家待着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白干饭长的脑子,眼珠子转溜了几圈便收回了嘴边的话。
“随便来什么吧!喔对了,听打探消息的人说,那女娃子喜欢吃蜜枣馅的青团儿,还有螃蟹,你让厨房挑十几只肥美的出来做。”
“是。”
吩咐好顾安就又回去了,他找顾倾来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闹腾了这么久他还没跟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