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顾倾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有人说当初是她耍手段攀上的慕家,也有人对她抱有同情心,自己心心恋恋嫁的夫君,从始至终心里记挂的却是另外的女子。
顾倾也表现得很好,慕府内经常能听见吵架声,然后……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
…………
半月前,京郊某处地方,一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房间,一个肤色苍白映衬着鲜红色唇的少年,坐在团蒲上,一目十行看完手里的信,随手扔进了一旁的火盆里。
唇角上扬,少年邪笑着:“有些意思。”
“主子,这是奴才出宫时娘娘给你的信。”
跪在少年旁边的黑衣蒙面男子,从怀里又拿出了另一封信。
少年斜看过去,眼角瞥见那封无名的信,眼里却闪过一抹厌恶,仿佛那并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虽是厌恶,但少年依旧接过打开看去,只不过看完后面无表情的将信扔进火盆,冷漠的看着它被火舌吞噬,最后烧成了灰。
事情都办完了,黑衣蒙面男子便离开了此处。
少年闭眼敲了会儿木鱼,忽的听见屋顶上传来的轻微响动:“既然来了,为何不见一面?”少年睁开眼睛,淡漠的看着放置在跟前的木鱼。
屋顶上的瓦片被人掀开,一个穿着白服的男子从屋顶上跃下,站在他面前不远处,少年抬头看着他,微眯着眼,而后道:“二哥。”
重新寻了一个地方坐下,少年将倒了两杯茶水,一人一杯。少年端起一杯细吹了好会儿,才抿下一口,却依旧是烫人得很,不由的放下。
转眸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北戬及,北禄运眼里一片平静:“三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