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陛下却没立即回他的话,只是吃过一旁宫女端给他的药,擦干嘴边的药沫子:“易儿,你想的太少了。”说完这一句,当今陛下便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朕休息一会儿。”
“父皇……”北泽易还欲再说,可当今陛下只是摆了摆手,北泽易见此只好咬唇离开。
见北泽易出去了,当今陛下便让旁边跟着他的公公,把殿内伺候的人都遣散了出去。等人离开了,公公把痰盂放在他床边,等当今陛下这才把嘴里的药给吐了出来,这才端到一旁去。
“你说,朕给他的还不够吗?”等伺候他的公公过来,当今陛看着殿内的摆设,思绪飘远。
“陛下,是殿下想要的太多了。”
公公自幼伺候在他身边,自然明白当今陛下的意思。
“唉,朕对不起斐儿。”当今陛下说完这句,便让公公下去准备了。
“陛下……”公公还想再劝说几句,当今陛下却摆了摆手。
“朕做了很多错事,特别是朝儿那孩子,若不是因为朕,他跟那孩子也不会阴阳两隔,他是个有主意的人。”
大月皇帝说完这句话后,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公公见此也就没再劝了,只是去把当今陛下要的东西拿了过来。
等大月皇帝写好准备盖玉玺时,公公不舍的说道:“陛下,听说旧津顾家有一姑娘,医术十分高明……”
“旧津顾家?钟名的徒弟?”
自从上次他收到那个匣子,钟名就没再隐藏自己的行踪,大月皇帝派下去的人也就打听到了这件事。他在西南收了一个徒弟,不过这件事很少人知道就是。
“是。”公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