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坐在天龙上,有人悠然自得,有人愁眉苦脸,有人严阵以待,有人畅聊古今。
婼青伊坐在龙尾,遥望这从眼前飞过的景,心中竟一点点压抑起来,最后变得呼吸困难,彻底晕了过去。
离得最近的琰翼连忙接住随时会掉下去的她,人一接住,赶紧叫夜桑过来看看她是怎么一回事。
为婼青伊诊视片刻过后,夜桑说:“只是暂时昏睡,没有大碍。”
“睡了一年,醒了就跑来跑去,没有问题才奇怪。”墨睿在心里加了一句:不管哪个时候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让她好好休息吧!”夜桑神神秘秘地瞄了他们几人一眼,说不准惊喜随着她醒来而送达。
这种眼神看得琰翼心底发痒,却又不知道问什么,琰翼只好压制住这种心情。
把婼青伊送回宫家族地后,宫家夫『妇』把他们六人留了下来,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宫氏夫『妇』对他们几个的印象相当好,之前也相处过一段时间,所以他们这次留下,也没有什么陌生感。
睡了三天三夜,婼青伊总算睡够了,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漱完了之后,换上一件象牙白的连衣裤。
在自己家本该过得随『性』,她却小心翼翼地靠在门边听了一会外面的声响动静,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就笑眯眯地跑到窗边。
自己家,逃跑应该方便一些。
没有关上的窗吹入丝丝清风,凉爽极了,这样的天气也挺适合户外运动的,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跃上窗台。
正想跳下去,却被一颗超大龙头吓了一跳,幸好及时拉住了窗帘才没有摔下去,她抬眸狠狠地瞪着骑在龙头上的羽寒非,“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岂料羽寒非不咸不淡地回答:“似乎是你心虚才会被吓到的吧!”
一言戳中,婼青伊顿时结巴起来,“谁说我心虚,我心虚什么呀!”
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羽寒非暗自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既然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心虚的,而你的身体也痊愈了,是不是该告诉伯父伯母一声。”
不说这个还好,一听羽寒非说起,婼青伊立马扬起秋后算账的笑容,“是该禀报一声了。”
看到婼青伊乖乖地从窗台上下去,羽寒非有一种把引子牵错方向的感觉,心底有种『毛』『毛』的感觉。
他这种感觉还真没错,等他们二人来到客厅时,便见婼青伊巧笑盼兮地走到宫父身侧,“父上大人,母上大人,女儿的身体已经大好了,让您们二老担心我这么久,实属女儿不孝。”
说着,她温柔地给宫母捏捏肩,却吓得宫氏夫『妇』如临大敌般挺直腰板。
这情景在羽寒非他们六人看来,还真新鲜和稀奇,就算婼青伊曾经的身份令人忌惮和敬佩,但也不能改变宫氏夫『妇』是她生身父母的事实,宫氏夫『妇』没理由表现得这般强颜欢笑。
下一秒,他们六人真相了,只听婼青伊说:“父上大人,咱们父女俩很久没切磋了吧,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刚好想试试自己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也顺道帮您松松筋骨吧!”
“能拒绝吗?”宫父试着讨价还价,宫母却直接答应,“你父上大人最近行动似乎不太利索,你帮他好好按摩一下。”
“谨遵母上大人之令。”婼青伊优雅地做了一个邀请姿势。
然后便见他们父女俩朝练功房走去,一人脸如灰『色』,一人则是有怨抱怨的爽快之脸。
“阿弥陀佛,但愿手下留情。”祷告完毕,宫母一改担忧的脸,兴致勃勃地和六个未来女婿继续没有完的话题。
集体聊天,小部分开小会,那就是琰翼和阡御,是阡御先挑起的,“他们一家的相处方式倒是别致。”
“让人羡慕才是真的吧!”起码琰翼就很羡慕了,回想起过往的种种,他忽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才好。
即使为她筑魂,他也出了一份力,但对比给她的伤害,似乎微不足道。
听到琰翼的叹息,阡御就知道他在担忧什么,“若是她真的记恨你,很早之前就对你们兄弟俩动手了,以前没有,也就代表以后不会再有,你还担心什么呢!”
“你接触她的时间也不长吧!怎么听上去这么了解她。”在琰翼看来,阡御是接触婼青伊时间最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