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忍让,那是在纵狗行凶。
畜生终究是畜生,没有人性,自然不知道收敛。
所以最好的法子其实应该是,狗咬过来的时候,抡起地上的板砖,一巴掌拍上去。
砸掉他满嘴狗牙,看他怎么咬人。
只有知道疼了,才会知道畏惧,才会知道收敛。
“六皇子口口声声说我杀人,怎么?六皇子当时是亲眼在现场,亲眼看见我杀人的?如果不是,那么堂堂皇子公然诬陷臣女,到底又是什么居心?该不会是我拒绝你的求复合,所以你恼羞成怒,要置我于死地吧?”
“本皇子一切为了南朝,能有什么私心?还有慕千璃,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女人而已,你以为本皇子会稀罕?”
不稀罕先前在宴会上一再请旨赐婚又是为了什么。
“慕千璃,你胆大包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带毒的匕首刺向凤仪公主,杀人罪行无从抵赖,你需要巧言利口,顾左右而言他。”
“杀人?那元凤仪死了吗?”慕千璃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话倒是问到众人心里去了。
北漠那边还没传来元凤仪死的消息,显然她还活着,但是身中剧毒,无药可解,如今不过是吊着一口气而已。
但!
她好像真的还没死。
既然没死,那么这杀人的罪名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凤仪公主如今赌气攻心,药石难医,御医都束手无策,如今没死,也不过是吊着一口气。”
没人认为元凤仪还能活下来。
“还有一口气,那就没死。人都没死,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定我一个杀人之罪,还说不是包藏祸心,另有阴谋?”
“我看你分明就是在胡搅蛮缠!你下毒害人的事,你的父亲,北漠四皇子,慕家无数家丁仆人,还有你身后这位容世子,他们都是亲眼看见了,你还想抵赖狡辩不成。”
南宫城字字杀机,别怪他心狠,只怪她不死,容湛便不会被定罪。
是他们自己将她和容湛的生死绑在一起的,怨不得别人!
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看见,背叛他的人,他绝对不放过。
“是吗?你看到我下毒害人了?”慕千璃一脸无辜的看向端坐在轮椅上的容湛。
世子爷淡拂白衣,言简意赅:“没有。”
南宫城眉心一紧,冷意散发:“王叔,纵然你再怎么喜欢慕千璃,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何况你瞎,不代表其他人也瞎!”
容湛淡淡的抬起头,目光淡漠的看向跳梁小丑一般的南宫城:“你在质疑本世子?”
不得不说,世子爷气场一开,谁与争锋。
只是简单一句,却让人感觉心头一紧。
只是……
慕千璃忍不住瞥了一眼高台上的南帝,他这么嚣张就不怕惹怒对方吗?
质疑容湛,便是挑战战王府,如果南宫城点头,那么世子爷可真就要出手,跟他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