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上山了!
上了这座被刘大官人火攻计熏黑的小山!
是“真·黑山”啊!
此情此景,啧啧啧……,实在是太不吉利了!
再加山上夹道欢迎的黄巾,成千上百骷髅人一样的黄巾啊!
看着就糟心!
心头阴霾密布的张燕,进了山顶的一座歪斜茅屋,见到了张牛角。
此时的黑山黄巾魁首,正躺在床上,一副惨无人色的样子。
穷途末路!
两父子相顾惨然!
“咳咳咳……,那刘校尉如何说?”
“诛大小首恶,余者可降!”
“咳咳咳……,意思是说,所有头目都不放过!”
“是!”
“连你也不放过?”
“是!”
“……”
两人再次沉默,屋中寂静无声,只偶尔几声咳嗽。
“吾儿过来,扶我坐起来!”
张燕很自然的过去,把咳嗽的张牛角扶起,顺手轻拍着他那瘦骨嶙峋的后背,帮他顺了顺气。
张牛角坐了一会,像是下定决心的开口。
“吾儿,把我真实的身份,告诉山下的刘家子校尉吧!”
“这怎么成!若义父让朝廷知道身份,就是必死之局啊!”
“都是一死!至少可以救下外面的那些弟兄,都是一直追随我的兄弟啊!”
“这怎么会一样,义父会被挫骨扬灰的啊,如广宗那般!”
“呵呵呵……,已经太多兄弟因我而死,太多啦!如今,用我这将死之躯,换得诸位弟兄活命之机,有何不值的!值了!咳咳咳……”
“义父!”张燕跪伏在地,悲呛的喊着!
“去吧!”
“……”
张燕依然跪伏在地,不动!亦不不回话!
张牛角见他无声的抗拒,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稍事休息,待睁眼时眼神已经变的凌厉,脸也板了起来。
“这是命令,我以大贤良师,天公将军的身份,命令你,去!”严厉的呼喝出声。
“……喏!”张燕依然跪伏,闷声称喏。
“去告诉那刘家子,若他不给你们一条活路,我就**于此,他得到的,只会是我的一捧骨灰!”
“喏!”
张燕哽咽的应喏,跪伏着倒退出茅屋,没有休息,又蹒跚的下山去了。
天苍苍野茫茫,太行山里山连着山!
苍天未死,黄天也未立!
张燕杵着白旗,就那么站在那里,等人过来把他带走,抬头看了一眼苍天,嘴无声的张合了几下,似是在诅咒着什么。
山下大军再次看到打白旗的人下来,都议论纷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