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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兄长,喜事,喜事,大喜事啊!”
“啥喜事?”
“大雁啊!找到活的大雁了!”
“真的!……哪呢!哪呢?”
“呃!还在路上,我这不是怕你等不急,先过来给兄长你报喜的嘛!呵呵呵……”
“行了行了!不是说找不到吗?怎么就找到了?”
“本来我们也没抱多大希望了,琢磨着扎只大雁出来算了!哪成想,这邺城有一家富户,居然养了几只活的,这不,就立马跑去买了!”
“好!那还不快准备准备,本侯要迎亲都快等不及了!”
“喏!”
刘辟领了新令,又兴冲冲的跑出去准备去了。
韩馥又重新被拉了出来,实在是推脱不过不要脸的刘大亭侯,寒冬腊月的就给他奔波起了婚事。
很快,中平五年就过去了!
中平六年正月!
期间刘翔跑了几趟太行山的大营,交待了本就不多的杂事,约好诸位大将和军师来邺城庆贺婚事。
正月里,婚事的当天,刘大亭侯骑着心爱的赤兔母马,精神焕发的出门去迎接甄家小娘子。
未成想,差点没把自己折腾过去,要不是时刻念叨着有美娇娘正在房中等着,还真坚持不下去。
好不容易摆脱了精力旺盛的诸位大将,狼狈的过了郭嘉的恶劣整蛊,咱们的刘大亭侯,终于进了洞房。
“碰——”的一声!
刘大亭侯衣衫不整的靠在大门上,好悬没滑到地上去。
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再稍息,转身狠狠的把插销插上,便急不可耐的掀开红布帷幔,看到新娘子正乖巧的坐在床沿中间。
刘翔哪还等的急,拿起桌上的玉如意,挑开了红盖头。
一张娇羞的脸!
眉目如画,如画中走出的美人儿!
刘大亭侯如实的被惊艳到了,甄宓的姐姐果然也是美人,刘翔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新娘子甄姜被看的愈发的娇艳欲滴,楚楚动人的喊了一声……
“良人!”
一听这声音,刘翔感觉自己瞬间化身为狼人,开始撕扯起自己身上的新衣。
可惜质量太好了,扯不开,再加灌了一肚子酒水,有点迷糊的把衣服都打结了。
急的刘大亭侯面红耳赤,外加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开始跟自己的衣服较起了劲。
新娘子看到刘大亭侯捉急的样子,主动过来帮忙。
葱葱玉手,轻捏慢捻的解开了刘大亭侯的衣服,接着又娇羞的轻解罗裳新衣,鹌鹑一样躲进了被窝。
那么娇艳欲滴的样子!
看的刘大亭侯口水就如瀑布一样直流!
忍不了啦!
“嗷呜——”
一声虎狼不辨的大吼,刘大亭侯扑进了新床,一时之间被翻浪卷……只剩老牛呼哧之声。
间或几声婉转的娇.啼,更是激起剧烈的回应,伴随着床架的“咯吱咯吱”声,不断摇晃,颇有一副要散架的气势。
帷幔荡漾,一角娟白蜀锦,落红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