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张角之事!”
“哦——?!有结果了?”
“未曾!”
“那司空,是想让寡人指鹿为马?”皇帝面露不愉之色。
“微臣不敢!”
“呵呵,满朝文武心里都知道张牛角就是张角,欺君罔上,不过如此啊!”
“陛下,天下从黄巾之乱后就动荡不安,刚封的州牧,正需文武百官安定天下,张角真假之事牵扯甚广,如今正多事之秋,不合时宜呀!”
“罢了,此事,到此为止吧!”
“陛下圣明!”
“不过,那黑山校尉立此大功,就这般没了功劳,司空可想好,何以酬功啊?”
“黑山校尉刘翔常言高祖之后,可让其入宗谱,陛下再升其官,封其侯,必然感恩戴德!”
“善,就这般吧!”
司空刘弘见事情谈妥,皇帝又病容倦怠的样子,见机的拜退了。
朝堂一直争吵不休,让很多政事都耽搁了下来,这会可以松一口气。
皇帝开了金口,这事情就很快定了下来。
张牛角的身份是被朝堂确认了,至于是不是张角,被无限的搁置了下来。
被判了个斩立决,立即执行!
也不等明年秋天了,因为张角快要病死了!
特事特办嘛!人家张角自己都等不及要死了,还不麻溜办了,难不成还等着斩尸不成!
…………
今日是难得的冬日艳阳天,拉出囚车的差爷哈着气搓着手,正等在廷尉诏狱的外面。
张角被秘密的关押在宫中蚕室里,最终定罪以后,就移交给了廷尉。
“罪犯张牛角,你该上路了!”
“咳咳,这位公公,我是张角,不是张牛角!”
“陛下谕旨,你就是张牛角!”
“咳咳,呵呵呵……,想不到我张角到死了都不能用自己的名字,呵呵呵……咳咳咳……”
“行了行了,你还是歇歇吧,看你这样子,别是没等行刑就咳
死了。”
“咳咳咳……”
几位差爷像抬大爷一样把张角抬了出去,顺便还被喂了点不知名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咳的快死的张角,立马好了,脸色也不正常的红润了。
处斩张牛角的消息早先一步传遍了洛阳,东、西两市还有专门的差官敲锣宣传。
被刘翔派出去的亲卫也听到了消息,还特意的跑过去问了一遍,才急匆匆的赶回驿馆。
“大人,张牛角要被处斩了!”
“你说什么?”
“张牛角要被处斩了!”
“……”
刘翔听到张牛角被处斩,而不是张角!
心里的失望,别提有多大了!
挥手让亲兵下去,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那里。
“大人,是不是人被掉包了?要不要去看一下?”许褚怀疑的请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