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明白了!
这是死要钱啊!
“财宝带了吗?”
“这个!为了掩人耳目,自然是带了!”
“那么,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吗?”
“回头立马给陛下送来,再给张公公奉上一份!”
“诶——,外头都称宫中有十常侍,这一份哪够啊!刘校尉,你说呢?”
“懂!回头备十份,绝不少了诸位公公的!”刘翔感觉心中都在滴血。
“不是十份,是十二份!”
“啊?!成!公公说十二份,就十二份!”
“刘校尉明事理,咱家就不为难你了,只要财宝献给皇上,陛下必能龙颜大悦,这张角,即使是假的,也能把他变成真的!”
“听公公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呵呵呵……”
刘翔心里骂骂咧咧的出了宫门,直奔驿馆。
给十常侍一人备了一小箱金饼,看着即将离他而去的金宝贝,心痛的刘大官人直抽抽。
许褚和典韦好奇的看着刘翔指使亲卫把一箱箱财宝装车。
那痛苦又纠结的表情!
真是绝了!
“大人,把这些金银装车干嘛!”许褚好奇的问。
“我也不想啊!是给十常侍的!”
“啊?大人要贿赂十常侍?”
“我也不想啊!特么的,张让那个死太监指明要的啊!”
“……”
“我以为把张角交上去就算了,结果吐血的是,张让那个死太监不同意,他根本不管张角还是张牛角,说好献财宝就得献财宝,不交还不行,不然就是欺君之罪啊,我有什么办法!”
“可恶,大人,我这就去把他撕了!”
“诶——,等等等等,仲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刘翔赶紧拽住许褚的胳膊。
“大人,我等浴血沙场,好不容易才抓到黄巾匪首,今特来献俘,十常侍居然索贿,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是在洛阳,不是在冀州,不能忍也得忍!”
“……”
典韦年长一些,比较稳重,伸手拍了拍许褚的肩膀,算是把他劝住了。
“也算是自作自受吧!张让那个死太监死抓着献财宝不放,就是不提张角之事,刚才还威胁我说,是不是私吞了财宝!”
“可恨!”
“就是,太可恨了,本来就是我的嘛,哪来的私吞,我的宝贝啊……”
“……”
“……”
许褚和典韦看着刘大官人心痛的样子有点抓瞎。
安慰人不是他们的强项啊!
磨磨唧唧了一会,众人把财宝装上,顺便把病殃殃的张角抬上马车。
再次到了宫门前!
一番交接,马车摇摇晃晃的被小太监拉进了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