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儿所言极是!”梦秋云赞赏的看了王轩一眼。
比起自家老公,这个继子更具胆略。
瞎闹!
这简直就是瞎闹啊。
王元气得胡须乱抖,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在家闷闷不乐的过了一天,次日仆人来报,王家货船被江州水师给扣下了。
王元一听,心急如焚。
这一批绸缎、瓷器价值六万贯,若不能按时交付,将承担一半的赔偿。
看来,薛家人还是动手了。
但休书的事儿非同小可,王元拼着倾家**产,也不敢应承。
他甚至让人把王轩锁在屋里,不许他离家半步。
傍晚时分,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
江州通判府发来朱笔官票,说王家涉嫌勾结江洋大盗、私运货物,限期三日内到通判衙门自首,否则将上门缉拿----
王元一听,急得满头是汗,赶紧打开小黑屋,把宝贝儿子放出来。
“轩儿,这可如何---是好?”
“爹,把休书给薛家不就得了!”王轩叹气道。
“可是,谢星寒杀了巡天使,你就不怕被连坐杀头?”
“怕!”
王轩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道:“可我更怕死在江州大牢里!”
“什么意思?”
“爹!江州通判可是薛家举荐的,进了大牢,不死也要脱层皮!之所以先发朱笔官票,是看在你多年殷勤孝敬的份儿上。”
“可是!”王元一张脸皱成了苦瓜,犹豫不决。
“老爷,不好啦---”
一名仆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外面来了好多官兵,把路都堵死了。”
啊?
这朱笔官票上写的可是三日内到府。
王元心惊胆战登上自家望楼,只见出入口影影绰绰,都有官府捕快。
“管家,告诉下人们休要惊慌,不过是通判府的捕快。”王元定了定神,强作镇定道。
下到花厅,王元坐立难安。
倒是娘子和儿子,举杯喝茶,聊得热络。
丝毫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你们---一点都不担心?”王元好奇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让轩儿把休书卖给薛家,不就完事儿?”梦秋云轻抚着指甲上新涂的蔻丹,头也没抬的说。
你说的倒轻松,万一轩儿被连坐,王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啊!
“爹,梦姨说得对!只是,孩儿有一点担心---”
哦?
你还不傻,知道会被连坐。
王元的欣慰很快变作了失落。
“孩儿担心这会儿卖休书,卖不出好价钱---”
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