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之战,谢渊充其量只是协助,真正的主事者是谢虎山。
谢虎山已经畏罪自杀,他谢渊承担罪责有限。
大不了就是一个流放塞北!
而塞北有族弟谢破军照拂,再差也查不到哪儿去。
谢渊打定主意,心中淡然。
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瞧朱雀。
作为士族,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不屑于和这些酷吏辩论---
“谢渊,我说的不是江州水师之败,而是十年前的案子!”朱雀声音凝成一线,送入谢渊耳朵。
谢渊止不住一震!
十年前的案子,才是对方真正来意。
难道,人皇要重启当年旧案?
谢渊大脑急速运转,正在寻思对策之时。
门开了,两个赤身露体的少年被抓了进来。
这两个少年正是谢渊的两个儿子。
“俊儿、兵儿---”谢渊失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