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庭的威压下,赵澄抵抗不住,什么都招了。
把她知道的所有的事,一五一十,连那找她的小帅哥身高几何,多大号脚都回忆起来……她痛苦的满地翻滚。
着实是……
唉,当时她下药的时候,唯恐曲家人中药不深,还残存理智,就把整整一瓶子的药全倒进了海鲜汤里,那玩意儿,她买的时候卖家说过,一滴就能让人彻底失去理智,化身成没有人性的兽……
整整一瓶。
姆指粗细。
能存多少滴,绝对可想而知。
尤其,曲欢深恨她行事恶心没有底线,对她一点都没手软,整整一碗,大半都给她灌进去了,所以……
眼下赵澄浑身通红,脖子上血管都迸出来了,满地翻滚着,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啊,啊!!”
她嘶嚎着,痛苦的扭曲,不顾被绳子捆紧拼命挣扎着,手腕磨出血痕来。
赵澄眼眶都裂开了。
鲜血顺着眼睑向下流。
皮肤紫红的吓人,她脸上、脖子上的血管根根凸起,一跳一跳着。
看起来恐惧又狼狈。
但是,曲欢居高临下的鄙夷着她,完全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
“如果不是我早有警惕,今天,我们都会是这个样子。”
她靠在温庭怀里,冷冷的说。
曲家人……曲老爷子和曲老太太都七十岁的人了,他们一家都有着亲生血缘关系的,曲家有她大伯、二伯、哥哥……甚至是亲生父亲。
“她该死。”
曲欢垂眸。
温庭淡墨色的眸子带着刻骨的凉薄和冷漠。
“带她下去。”
他淡淡的说,语气轻慢的很。
“是。”
车外,程前恭敬走进,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扭曲到畸形,嚎叫的完全没有人动静儿的赵澄,他伸手拎起捆住她手脚的绳子。
轻轻松松将她拽起,拖出房车,扔进一辆小面包的后座里。
司机一脚油门。
赵澄离开了。
一个月后,被药物彻底毁掉健康系统的她,虚弱的躺在非州某个地下黑矿场里,被矿主挥舞着鞭子抽打。
“贱女人,懒骨头,给我滚起来,老娘买你过来是干活的,别瘫着……那么没用的话,就躺着叉.开.腿去伺候黑0鬼们!!没用的东西!”
冰冷沾着盐水的鞭子‘啪啪’抽打在赵澄身上,她虚弱的呜咽着。
“呜呜呜,别打了,求你的,我起来,我马上起来!”
赵澄痛苦的挣扎,艰难爬起来。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从一个光鲜亮丽的时尚女郎,变成了脏污瘦弱,蓬头垢面的憔悴女人,脸上的黑灰像渍住了,她手脚纤细的吓人,肚子却鼓的老大。
那是长期吃不饱饭导致的胀气。
赵澄——
像鬼多过像人。
“我错了,姑姑……姑夫,表哥,呜呜呜,我想回家,我再也不敢了,让我回家吧,我受不了了!”
她踉跄迷.幻的喃喃,可惜,迎接她的再没有赵星儿慈爱的唠叨,和曲靖琛、曲墨寒看似冷漠,实则准时给出的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