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们才认识几天啊!”
她简直不敢置信,瞪圆了双杏儿眼,她惊疑恐惧的看着赵明明。
“没有。”
赵明明摇头。
曲欢长长嘘出口气,可还没等她把心放回肚子里呢,赵明明又一脸无辜的补充,“是我把你二哥睡了。”
曲欢:……
蒋欣桐:……
明明姐,你这么坦白真的好吗?
挺吓人的。
“这,这怎么回事?你和我二哥,你俩,你俩……具体什么情况,你老实交代。”
曲欢抓着赵明明的手臂,连声质问。
蒋欣桐一边惊悚,一边八卦的旁观。
两个人团团围着,四只如灯炮般好奇的眼睛死死盯着,此时此刻,赵明明终于有点害羞了,轻咳一声,摸了摸下巴,“其实……说真的,这真就是个意外,我和你二哥都没太弄明白!”
“昨天晚上怎么就那么冲动。”
她说着,把昨晚的事——除**那点折腾之外——全都说了出来,最后,还没忍住啧啧有声的向曲欢评价。
“说来……唉,别看你二哥穿着衣服显得挺瘦,好像挺单薄的,那小腰一掐,小腿细瘦,但是,脱/衣服一看……啧啧啧,还挺有劲儿。”
“真能折腾啊。”
她说。
曲欢:……
这是她这么个谈了十多年恋爱,都还单纯的只在结.吻上的女人能听的话题吗?
大佬,你反省一下,人家才认识一个礼拜,都进行生命大.和.谐了!
麻麻,明明说她二哥挺有劲儿,真能折腾QAQ。
“行了,闭嘴。”
唯一一个单身狗蒋欣桐忍无可忍,上前狠狠捂住赵明明的嘴。
却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毕竟,赵明明和曲墨寒都是成年人了,不管是谈恋爱还是一夜啥的,都是人家的自由,她身为朋友,知道就行了,不需多做评价。
至于曲欢,咳咳,她更不好多说了。
毕竟,从赵明明的叙述里,她多多少少能感觉出她二哥的状态仿佛不太对劲儿,他那架式,就好像赵澄的药真的起效了一样……
可是,那汤倒的很干净啊?
怎么会在她二哥身上起作用?
曲欢欢百思不得其解,既心虚又好奇的想要知道真相,然而,脑海突地回想起自家二哥那张笑里藏刀的狐狸脸。
她猛地摇了摇头。
咳咳,不能问,不能问,佛说:不能问。
多问要出事。
她把满腔疑惑憋回心里,然后……
默默的乐开了花。
曲墨寒!!她的外白内黑,‘人面兽心’的好二哥啊,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落到明明手里,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曲欢笑的见眉不眼,那愉快又兴灾乐祸的心情,直到在青歌交响乐团排练了一上午,被大佬接到庄园别墅里,坐在玻璃花房前面,她都依然笑语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