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陆深深好奇的问道,“最后那块地毯的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林一默帮许念倒了一杯本地的金银花热茶,淡淡出声,“什么地毯?”
事情要从去年许念和一帮朋友去新西兰度假的时候说起,那年学校放寒假,长达三个月左右。
许念和同学们都不打算回国,所以决定去新西兰。
在一个租房app上面,她找到了一间距离农场很近的别墅,租给她房子的那个女生其实也只是一个二房东,是国内某一教育机构的培训老师,当初她和房东签了一年的合同,现在因为要临时回国,所以打算将她和房东的合同转给许念。
许念和朋友们到了那间别墅之后,先是将每间房子都略微检查了些,确定没有任何损坏之处才能与她签合约,否则到了最后交房的时候,许念是要对房子里的所有设施都要负责任的。
许念和朋友们一方面觉得既然她是一位老师,竟然还是许念的同乡,也是j市人。便对她有了莫名的一种信任感,所以并没有将房子检查的太仔细。
由于这间别墅就在农场附近,周围除了有一大片的农场之外几乎了无人烟。
许念和两个朋友住这么大一间别墅便有些害怕,便让许念再将其中几间卧室放到租房平台上召几个租客。
许念和陆深深便就是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之下遇到的。
去年的时候,陆深深来到新西兰考察一项项目,公司本已经帮她定好了酒店,可她却偏想要住在荒郊野岭,说是那里空气好,对皮肤更好。
然后,她就看上了许念租的那间别墅,她让助理在租房平台上联系许念,请她和她的朋友将房子空出来,而她可以花重金请她们到别的地方住。
许念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蛮横挥金如土的人。
她当然是不同意,毕竟自己跟朋友们也是想要清净才选的这处地方,再加上那名助理说话硬邦邦,一副天下人都该听我老板指令的忠心耿耿的模样,更是让许念从心底里有些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