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鬼僧”也跑了,陈少阳和孟蔷薇也不见了,你才摆出一副潇洒淡定的模样,骗谁呢?
在心里暗暗地鄙夷了一番,刘二狗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师傅,‘鬼僧’是个什么东西?”
“鬼僧?”陈子诚微微一愣,然后翻了个白眼,说道:“‘鬼僧’就是‘鬼僧’,他不是东西,是人。说白了,就是像鬼一样的和尚。”
顿了顿,回头看了刘二狗一眼,说道:“以后遇到这样的,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千万别犹豫。”
陈子诚的这番解释,听得刘二狗那是直翻白眼。
谁不知道“鬼僧”是人,是像鬼一样的和尚啊?你这不等于没解释么?这师傅什么都好,就是说话神神道道的,老是饶得人越听越糊涂。
不过,他既然说陈少阳没事那就一定没事,而且,刘二狗也牢牢记住了师傅的话,遇见“鬼僧”这样的,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虽然他不知道陈少阳是怎么赢的,但是易地而处,刘二狗相信,自己在那“鬼僧”面前,决计活不过两分钟。
“那不是小爷还小么!”刘二狗心里为自己开拓了一句,飞快地走到正捂着鼻子观看燃烧着的披奴的陈子诚边上去了。
“可惜了,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侧脸看了看师傅一脸惋惜的样子,心下有些奇怪,师傅怎么会可惜这吃人肉喝人血的恶人呢?
“陈少阳和那女娃子,真是暴殄天物,哦,不是,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好好一件袈裟,到手的好宝贝啊,就这么给烧了。唉,可惜了,可惜了!”
刘二狗顿时绝倒。
敢情自家这师傅,是在可怜那件袈裟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