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000机器人连忙打开了它刚刚修复的PCR扩增仪,它检查了一遍PCR扩增仪,一切正常,三维全息影像告诉它一切准备就绪,PCR扩增仪已经可以工作了。S1000机器人将带根毛发放入了PCR扩增仪,三维全息影像上的菜单提示是否开始加热,但这是给人类试用的操作界面,S1000机器人并不需要这样的交互界面,它已经直接连接上了PCR扩增仪上的控制主机工作了。
就见三维全息影像上的温度提示画面连续向上环面攀升,几分钟后,温度定格在了95摄氏度。三维全息影像里面出来一个双螺旋DNA的分子模型,双螺旋DNA在缓慢的旋转,完全吸引住了S1000机器人的目光,它物我两忘,静静的等待着PCR扩增仪的结果。
过了一会儿,双螺旋DNA仿佛融化了一半,连接两个DNA链之间的氢键已经断开了,DNA链从螺旋柱上有气无力的瘫软了下来,分头扎进了溶液当中。接着温度又下降到了55摄氏度,DNA单链和被另外一串分子绑在了一起,两分钟后,温度又上升到了70度,如此不停的重复,几十个循环过去了,标本中的DNA已经被染色增强,在激光的照射下,被染成荧光的碱基对一一被读取出来投射在三维全息影像中。
一连串的ATGC符号如同量子比特一半,其中隐藏着的秘密只有蛋白质分子才能读出。S1000机器人却有另外一种办法读出其中的秘密。
三维全息影像暗了下去,蛋白质分子符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量子比特的i虚数符号,量子比特仿佛在S1000机器人的操纵下连接上了无线能源信息网,它发出的量子比特电光石火般的进入了洲际网络,从欧亚大陆一头进入大西洋后从北美上了海岸,经过无数的换流站中转,一路来到了旧金山城域网。
量子比特对旧金山大大小小的网络地址了如指掌,它们如同第五纵队一半化整为零,汇入了量子比特的汪洋大海。很快这些量子比特积聚到了旧金山警察局的中央数据库服务器上面,此时的量子比特才化为真身,成了一条又一条的指令。
就见三维全息影像变成了旧金山警察局中央数据库的操作界面,搜索引擎中赫然输入的正式林双棉的姓名,紧随其后的是她生前在康奈尔大学办理的驾驶证号。一阵搜索之后,林双棉交通事故的档案被调了出来,她的本田车被撞翻的画面也被投射出来。
但S1000机器人的目标并不是事故本身,在档案病历中,一栏DNA身份鉴定的链接被S1000机器人操纵的量子比特打开了,一连串的量子比特数据再次被重新编码,继续和旧金山城域网中的海量信息混在一起,跨过大洋大洲,一路回到了贝加尔湖盆地中的气垫船主机上面。
S1000机器人如获之宝,它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下载好的DNA身份鉴定代码,比对程序调入了刚刚测定的毛发结果,三维全息影像中的两对双螺旋结构旋转了一会儿便给出了结果,“X染色体99%相似!X染色体99%相似!”
刘卫平放松了下来,支撑他的S1000机器人电池背包已经快要耗尽了,再也维持不住它的金属身躯,刘卫平一屁股坐在了气垫船的甲板上。
他在共青城和赵勇刚简短的交流后便得知共青城已经建立了克隆人工厂,当他在远东堆场中发现脑波只有模拟计算机能够快速解码后,他对刘思荃憧憬出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至于为什么在贝加尔湖底接受到马尔科夫方程链,已经不是刘卫平计算的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