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精致的木盒子上还带着一层古朴之意,一看就是古物了。
林毅的目光忽然激动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那木盒子。
一边站着的陆泽将林毅的情况尽收眼底,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向定珠,虽然隔着一层盒子,但他天生慧眼,后又经诸葛云给他亲手打开,这会儿倒是还能清晰看见盒子上带着的阵阵缭绕的真元灵气。
果真是个宝物。
陆泽看向顾望天的时候,眼里忽然还有点愧疚,人家好心邀请他来,结果他再晚点儿就要去扒拉人家的祖坟了。
顾望天当着众人的面,抬手将木盒子打开,露出其中海蓝色的定珠来。
定珠周身晶莹剔透,深浅不一的靛蓝在定珠周身晕染开来,就像是山海水墨图一样飘逸着散开,最中间的峰顶天然形成了一个‘顾’字的凸痕。
刚一打开,陆泽就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灵气,竟然隐隐和体内那股苏阳之前打入他体内的真元灵气互相呼应了起来。
陆泽从小还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体内灵气不断流转着想和外面的灵气交融在一起,可叮定珠的灵气在碰到他的时候,又极快地缩了回去。
好像是发现了他体内的灵气其实根本不属于他。
陆泽顿了下,这苏阳和定珠之间难不成是有联系?
在场之人,唯独陆泽有慧眼,旁人都没发觉这其中的古怪,唯有顾望天好像是顺着朝着他多看了两眼,最后有些奇怪地收回了目光。
陆泽倒并不奇怪,这定珠和主人之间必然是会有些感应联系的。
“很好,这的确是我顾家世代珍藏之物定珠无疑,有此物为证,王爷故去,以后顾家的家主王爷,就是陆泽!”
那顾家最年长的长老郑重而又认真地宣布。
顾家的人跟着齐齐看向了顾望天,刚要齐齐喊家主的时候,林毅才陡然是上前一步,“慢着!”
顾望天紧皱眉头,看向林毅,“林毅,现在不是能随意打断的时候,你有什么话,我们过会儿再说。”
周围的人同样是跟着极为不赞同和嫌弃地看向了林毅,这样郑重的时候,怎么能随意打断呢?这样的富豪老板们向来也是最讨厌自己正在开会或者办什么正事的时候,忽然被人打断。
现在他们看着林毅,就忍不住地觉着这年轻人也实在是太没礼貌了些。
陆泽向来对外纨绔又胆大,这会儿更是直接喊道,“喂!林毅!你不过是王爷认的干儿子而已,又不是亲儿子,你难不成还想出来争个家产不成?我提醒你,这做人呐,可得要脸!”
他话音落地,周围不少富商都发出一声嗤笑声,他们大多家产也都是继承下来的,而他们都是争赢了的一方,自然是最瞧不上林毅这样不自量力想要争家产的。
顾望天更是一瞬间皱起了眉头,面色是说不出的复杂,“林毅,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也不是来争什么所谓的家产,我只不过是想要揭穿事实真相,王爷之前对我极好,认我为干儿子,又多加关注,所以我不想看到他含冤而死,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息。”
林毅一字一句倒是嗓门极洪亮,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周围的人都猛地一愣。
顾家那老人瞬间瞪直了眼睛看向林毅,“你在说什么?!王爷明明就是因病去世的,哪儿来的什么冤枉不冤枉?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您何不问问顾望天他都干了些什么?明明王爷就他一个儿子,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就要害死王爷,只为了尽早接手家产?”林毅厉声指责道。
本来以为林毅说得是他隐瞒苏阳事情的顾望天,听到林毅忽然将矛头对向了自己,皱着的眉头顿时更紧,恼怒地看着林毅,“你才是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对我父亲下手?”
周围的富商见着气氛越发凝滞尴尬了起来,也识趣地都不再出声,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而且这看起来是一场很大的热闹,他们还是就不要去凑热闹了比较好。
林毅抬脚上前,装得是一副为了干爹而义正言辞的好儿子模样,冷哼一声,伸手指着王爷的灵位,“当着你父亲的面,你竟然好意思说得出这种话来?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顾望天看着林毅激动的模样,冷笑一声,“林毅,我以前竟然从来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正是当着父亲的面,我才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我做了什么,反倒是你看起来比我更清楚的样子!”
林毅一眯眼,“你伙同那些国医圣手,将王爷的小毛病越治越糟糕,最后还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然后又不知道从哪儿招来一个村野大夫,说什么王爷不是得病,而是种了邪气!你问问大家,这样的理由这样的借口,难道不好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