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陆泽皱着眉头看向自己惯用的司机,“不是让你去郊区的AW吗?”
AW是京城少爷们惯爱去的酒吧,城内郊区都开了不少这样的店,陆泽就偏爱去郊区的AW,想也知道,这郊区的酒吧自然是比城内得要宽松多了,没有那么多的管制约束。
那司机现在脸色也不大好看,他一直是跟着陆泽的,只是陆泽最近离开得太久了……
“抱歉,少……”
那司机的话还没说完,苏阳已经眼疾手快地直接上前,从椅子前面绕过去,狠狠扣住了司机的脖颈,“想跑?今天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必然是头一个死。”
遭人这么背叛,陆泽的脸色顿时也不大好看,这会儿并没有去阻止苏阳的动作,反而横了一眼司机,“我下去看看。”
陆泽刚要扣开汽车门,那司机竟然还强行勾着手,去一扣自己车门上的锁,将整辆车都给锁了起来。
苏阳嗤笑一声,“看来你这叛徒倒是对别人够忠心耿耿得啊!不过可惜了……”
那司机已经被苏阳强有力的动作,压制在脖颈动脉处,渐渐地越来越呼吸不过来,脸上的、脖颈上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苏阳却还没有要松手的打算,直看到司机的白眼都翻了出来,忽然眼前的光一闪。
苏阳不躲不避,直直看了过去,附近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许多车,将他们牢牢地包围了起来。
瞧着是摆明了故意针对他们来的。
苏阳翻了个白眼,看着许多黑衣健硕的男人从周围的车上下来,朝着他们就围了过来,手上有枪的,拿着钢筋棍棒的,还有拿刀的……
零零散散的,苏阳扫了一眼,“这也有百来十个人了。”
陆泽皱紧眉头,努力想要看清正对面车上稳稳坐着的人,但那车的大灯开得实在太亮太耀眼,他倒“啧”了一声,“这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事儿?”苏阳看着司机马上就要死过去了,这才松了几分力道,横了一眼陆泽。
“自然不是,谁知道会忽然遇上这种事情,从前也不是没遇到过,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
那这么说来,苏阳眸子闪了闪,掐住了司机的喉咙,“那就是冲着我来得了,诶呀,我这初入京城就遇见这样的好朋友,那我可真得和他们好好见见面!”
话音落地,苏阳按着司机的喉咙,伸手重重在他肩膀上一拍。
那司机顿时砸碎了前挡风玻璃,飞了出去,直砸在正对面轿车的大灯上,他转过身,抬脚直接将车门踹开,极为淡定地走了下来。
陆泽没有犹豫,立马跟着苏阳就下了车。
苏阳扫过这些打手保镖,倒是很有几个颇有能耐的,他眯了眯眼,将目光落在最前面的车上,“怎么?陆岂?怕被我废了气海,这是不敢下来了?”
陆岂?
陆泽愣了下,倒也极快地就反应过来,从入京城以来,苏**本就还没有见到其他人的机会,唯一得罪得也只有个陆岂了。
陆岂那个蠢货,也就是个头脑简答四肢发达的,被苏阳这么一激,立马又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看着苏阳,冷笑一声。
“哼!到了现在,你可别想着猖狂下去,如果你要是乖乖把对我动的手脚解了也就罢了,如果你再敢挑衅,我定然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阳眯了眯眼,倒是定珠里的小鬼儿见着外头天黑了,忽然晃悠悠地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愣了一下。
“生不如死?果然,今天我还是太仁慈了,竟然还能让你说出这种做梦的话来。”苏阳歪了歪脖子,动了动手,直将手指捏出‘咔吧’的响声来,“威胁我?”
苏阳缓缓勾唇,挑出一个极为冰冷凉薄的弧度来,“生不如死,算什么?我会教你知道什么叫死了都不得安宁!”
陆泽在旁边,心中已然为陆岂点了三根蜡烛。
那边的陆岂还在不知死活地一拍车门,“好你个苏阳!到现在还敢猖狂,都给我打!”
周围的打手哪儿见过苏阳的厉害,现在看他也不过就是个个子高点儿的普通人而已,自然是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况且苏阳和陆泽也不过就是两个人,就是冲着陆岂开得那么高的价格,他们也定然能让这两个人有来无回。
那些拿着钢铁棍棒得是第一个就冲了上来。
为了不伤到苏阳的性命,特意逼开他的脑袋,抬手就朝着苏阳的胳膊上狠狠锤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