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过巴掌大的鸟喙上,竟然还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各种各样的阵法。
每一个阵法都阴邪至极,满含阴戾煞气。
这样的好东西,放到祠堂屋顶上镇着,就连苏阳都忍不住笑了,“你们陆家还真是对祖先极其孝顺,让人心中佩服。”
“?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话是好话,就是陆泽看苏阳这个表情和语气,一点儿都不觉得苏阳这是在夸他们。
“这鸟喙上的阵法,足以让你们陆家这么多年摆得所有风水阵法都毁于一旦。”这么说着,苏阳回头看向了陆家后院供小辈们修行之处,“就连那儿的正道真元的灵力都浑浊不堪,要是供着谁修炼了,就依你们陆家这种垃圾的修炼心法,那只怕是之前所有的修炼都要遭了秧了……”
苏阳话音刚落地,陆泽同样跟着他回头看过去,才看到那被关着的陆家后院的大门还是紧锁着的,但是周围的墙上,却有那么个身影在跃跃欲试地想翻过去,甚至已经把自己的腿儿搭了上去。
“……那是哪个倒霉东西?”陆泽定睛望去,“……好像……是陆岂,他的气海不是被废了吗?”
苏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是还不死心地想回来试试,得了,随他去吧。”
转过身,苏阳看了一眼那鸟喙,刚想顺着伸手掰下来,才忽然意识到那鸟喙冲着的方向,目光随之就看了过去,“陆仓住的院子?”
“这一层层的,倒是还挺煞费苦心的。”苏阳轻叹了一声,看着眼前的鸟喙,眼前一闪,倒是忽然回想起坟山后崖洞里的那个同样刻满阵法的红木棺材,他目光轻轻动了动。
“你去看看坟山后面那个洞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拍图回来发给我。”苏阳立马看着陆泽就吩咐道,俨然是把陆泽这个师弟已经当成了随从。
随从陆泽面露难色,“……我能活着出来吗?”
苏阳抬头看了一眼今天的高高照着的艳阳,“那你还不快去?太阳落山了,那么多鬼,你才自求多福吧。”
这下不用苏阳先有所动作,陆泽就已经滚下了屋顶。
苏阳眸子凝了凝,落下屋顶的时候,陆忠明已经走了过来。
“陆老家主想通了?”
陆忠明现在看到苏阳的脸色已经渐渐地快有些绷不住了,但还是强耐着,扬起一副温和的脸来,“自然,陆家经营得是医药一行,自然是救人性命最为要紧,我会尽快拿到琉璃月的。”
苏阳听到陆忠明这种话,只当是放屁,抬头看看了一眼上面赤金的鸟喙,掐指一算,故作老神在在地道,“上面的朱雀神像有些不太对,我劝老家主最好明日午时找了人来,我要重改这朱雀神像。”
“这怎么可能?”陆忠明十足十地不敢置信地看向苏阳,“这神像是我才找了原先修筑宫廷的大师修改的!”
怪不得那么细密的阵法都刻得上去。
就连苏阳都不得不有些佩服,纵然苏阳平时是个捏决掐印极快的人,更是会精通擅长各种各样的奇门阵法,可这若是让苏阳真把那些阵法刻成那么细密的纹样在那么小的鸟喙上。
术业有专攻,苏阳自认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看着陆忠明仍然满是怀疑地看着自己,苏阳这下解释都不想解释了,这个陆忠明不仅是个自负过头的傻子,还是个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患者。
在陆忠明眼里头,这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想害他,只有现在躺在**一动都不能动的陆仓不会。
苏阳看向陆忠明的眼神越发鄙夷,最后还是抬眼看了一眼鸟喙,“怎么?陆家主要是以为我在耍你,那不做也罢,总归陆泽是跟在我身边儿,只要我护着他,这点儿阴邪之气倒也害不了他,至于陆家的其他人……”
说着,苏阳顿了顿,看着陆忠明忽然严肃郑重起来的表情,更是有些无语,但为了引出幕后之人,还是强撑着又不咸不淡地补上一句,“他们的是死是活,我还真不怎么在意。”
陆忠明看着苏阳的背影,眸子沉了沉,还是立马就招来了管家,“去把上次的人给我带过去。”
耳力极好的苏阳走出去几步后听到陆忠明的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陆忠明绝对是有什么问题,好好跟他说话,他永远听不进去,非得人冷两句。
苏阳没有去看陆仓,而是找了安静的房间,盘腿打坐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体内那股诡异力量将那一抹煞气吞并之后,他就觉得浑身上下格外疲倦,体内几股力量更是纷纷缠绕在一起安静留下来,倒好像是经历过多大的重创一样。
苏阳是不信那股煞气有那么大的能量的。
毕竟若真是那么厉害,那么一开始应当直接就侵蚀了他探进去的真元灵力。
依着那一本莫名其妙的心法运行打坐了一圈,体内气海犹如旋涡缓缓搅动起来,苏阳这才发现,好像不大对劲。
那股煞气根本就没有完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