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苏阳的话,陆泽立马惊喊出声。
苏阳抬手要给李慕婉倒一杯茶,反是被李慕婉伸手拉住了,“你胳膊上还有伤,就不要动作了,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看着李慕婉有些焦急地关心的样子,苏阳那刚被陆泽气得恨不得将他爆锤一顿的心情,瞬间就大好了,甚至还故作虚弱地点了点头,“我想喝水。”
陆泽见苏阳不理会自己,只生怕自己这次真的要瘸了,急忙拖着自己两条腿儿,像是蛆一样要蛄蛹到苏阳脚边。
苏阳只淡淡睨了陆泽一眼,然后又极快地收回了目光,好像多不愿意看见他一样,语气里都带上了几分嫌弃,“你动得越开心,瘸得越快。”
陆泽整个人刚想继续往前爬的动作瞬间就僵硬在了原地,身子僵硬地扭曲着就跟条蛇一样,十分不知所措地看着苏阳。
苏阳正温和地接过李慕婉递过来的水,适时地抬了下自己的胳膊,然后吃痛地低哼了一声,就见着李慕婉立马关怀道,“我还是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你忍着点儿疼。”
“那就麻烦你了。”苏阳很是主动地将自己受伤的胳膊往李慕婉那边送了送。
果不其然,就见着李慕婉是皱着眉头,眸中满是关切地看了过去,小心翼翼拿起剪刀,帮他将衬衫衣服剪开,看着里面有些狰狞的伤口,倒是愣住了,一时有些不敢下手了。
地上的陆泽看着苏阳这摆明了是装可怜的模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是亲眼见到过苏阳手上那么深的伤口都能在一夜之间好完全的,现在这么点儿伤口,还这么矫情……
陆泽抽了抽嘴角,这次苏阳要是再跟他说什么他和这个女人之间没什么太深关系的话,他要是信了,他就是狗。
苏阳看着李慕婉这幅焦心的模样,顿了顿,轻叹了口气,反着安慰了一句,“没什么大事儿,一点儿小伤,你别紧张,不然还是让管家来吧?”
“没事,我行。”李慕婉看着这一屋子都是笨手笨脚的大男人,倒也是怕他们给苏阳上个药再没个轻重反而是更麻烦了,李慕婉轻吸了一口气,拿了棉签沾了碘酒酒精,先清洗苏阳的伤口消毒。
李慕婉低头认真的模样,苏阳看着眼角的笑意忍不住越来越浓。
一边儿地上的陆泽不敢再乱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苏阳,见着苏阳一点都不打算理自己的模样,又将目光放到了李慕婉身上,他刚想开口求一下这位师娘,苏阳已经先一步把头转了过来。
“知道疼了?”
陆泽急忙跟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
苏阳挑了挑眉头,“陆岂给你下药的时候,你是去做梦去了?”
“陆岂?”陆泽惊呼一声,极为震惊。
“果然是教了你一点微末功夫,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是吧?以为只有你能学着点什么,别人什么都不会了,是吧?基本的警惕之心,还要我来教你?”
陆泽这种年轻人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性,苏阳也能理解,毕竟谁还没个骄傲轻狂的时候,但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苏阳就是硬掰也要给他掰过来。
听着苏阳训斥,陆泽有些惭愧地低了头。
既然知道错,就还不算蠢。
苏阳从自己怀里扯了个药瓶子出来,赫然也是今天给容沉吃过的药,“先给你一颗,可以保你今天晚上无事,去查,要是再什么都查不出来,你要在这京城活着,倒是还不如这次瘫痪了安稳。”
起码残废了,对方说不定还会发个善心,饶陆泽一命。
陆泽急忙接过药丸,咽了一颗,朝着苏阳一拱手,就大阔步走了出去。
李慕婉将伤药小心涂在苏阳伤口处,才拿了绷带一点点绕着小心包扎了起来。
顾望天看着陆泽离开的背影,“你就这么放他走?陆岂抓住机会,能放过他?”
“我刚把陆岂养那些破虫子的地方给烧了,他这会儿正忙着,没工夫顾得上陆泽。”苏阳眸子微微动了动,“不过这个虫子,倒是让我想起了陆承。”
顾望天比起陆泽,可是要有脑子多了,立马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你的意思是,陆承之前腿受伤,很有可能是陆岂干的?”
“八九不离十。”苏阳眯了眯眼,淡声道,“也该想办法让陆承知道知道这个好消息。”
只有知道自己的腿出事的真正原因,才好这俩兄弟也彻底掐起来不是?
顾望天看向苏阳,“这也不难。”
“嗯?”
“陆承身边有几个人,是从顾家出去的。”
这倒是让苏阳来了兴趣,他挑起眸子看向顾望天,“顾家?低调?不沾京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