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现在的身体倒是比之前要多了。”
苏阳感受到手底下的脉象平稳有力,虽然仍旧心脉之处有缺失之处,但比起之前的脉象已然强上许多了,“这倒是证明了,我给你的药,你都按时吃了。”
相比起昨晚李慕婉没吃药的事,苏阳显然对此已经满意很多了。
容沉笑了笑,“苏先生的药堪比灵丹妙药,我自然是顿顿不落。”
这个马匹倒是拍得不错。
很显然,苏阳立马就扬了扬自己的唇角,挑出一个极为满意欣慰的弧度来,“只是你体内的蛊虫,暂时还得等等了,你这些日子,还是要好好吃药才行。”
“是。”容沉认真地应了声。
张慧看着苏阳,顿了顿,“苏先生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们商量吗?”
“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帮忙。”
苏阳也不客气,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他向来习惯开门见山,实在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不知道张夫人和容少爷是不是还记得容家寿宴上的时候,见到的那些鬼鬼怪怪?”
这样第一次颠覆三观的大事,张慧和容沉都立马点了点头,显然都记得很清楚。
苏阳继续道,“而这些鬼鬼怪怪,并不是自觉朝着容家来的,这些东西的背后同样站着一群人,这些人显然是和我相对立的,张夫人和容少爷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先生的意思是他们是邪门歪道?”容沉沉吟了一下,直接直白地问道。
苏阳眉尾有些肆意地扬了扬,“我可没说,我自己是多么正派的人,但你们能这么理解也无不可,毕竟我如果还算是亦正亦邪的话,那么他们修行的功法都是基于在人死后的邪气上的,是尸首是煞气。”
容沉和张慧听着苏阳这么通俗的解释,倒是随即就明白了过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
“所以,我最近发现郊外的坟山被这些图谋不轨的人占据了,听说张夫人的父亲是京城警卫处的处长?那么,稍微处理一座荒山,应该不成问题吧?”苏阳直接切入地问道。
这就让容沉和张慧都顿了一下,彼此看了一眼。
张慧才低声道,“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们家都不大懂这些事情,这坟山……该怎么处理呢?”
苏阳眸底一沉,“烧!彻底烧山,将山上的一切都烧为灰烬!浴火重生,将一切化为灰烬重生,那些煞气邪气就都会消失不见,恕我直言,正是我最近发现,有些人在那山上做些不大正经的事情,所以才有此提议。”
“这是好事,我会竭力支持。”张慧到底也算得上是将门虎女,血脉深处的正义感还是存在的。
“不过这不能用普通的火,张夫人还得要尽快定下来个近期的日子,只怕是需要我的帮忙,才能将那一片山都彻底完整地烧干净。”苏阳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已然有了些想法了。
张慧一点头,“苏先生放心,明日就能去!”
“那就这么定了。”
苏阳和容沉张慧相视一笑。
苏阳端起面前的茶盏多抿了两口,“哦,对了,我接下来可能要离开京城几天,有关我那个师弟,陆泽,可能还需要二位帮忙照应着。”
容沉沉吟了一下,“苏先生指得是陆家里面的事情?这些事情,我等插手会不会不太好?”
“不完全是插手,容少爷能趁机去分两杯羹,我倒是也没什么意见,只是稍微给陆泽留点儿家底就足够了。”苏阳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师弟的家产又再一次地卖了出去。
“分两杯羹?”
苏阳扯唇有些鄙夷地笑了一声,但还是点点头,“我以为,陆家该倒了。”
“陆忠明……的确是不太像样。”容沉叹气摇摇头,“既然如此,我就明白了,苏先生放心,苏先生救我一命,陆家的事情,如果我能帮得上忙,我会尽力而为的。”
“那就麻烦你了。”苏阳看着容沉点了点头,倒是看着张慧,“关于容敏……”
张慧看着苏阳提到这个人,额头上的青筋狠狠跳了跳,只怕是会有什么不好,要是苏阳真的看上了什么容敏,那岂不是很糟糕?
可幸好,下一刻,张慧看到了向来是神情淡淡的苏阳脸上及时出现了嫌弃厌倦的神色,十分烦闷地继续开了口,“还请张夫人给她找点什么事情做,就不要让她总是出来给我添麻烦了,我实在不想做什么……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
张慧顿时大惊,“苏先生放心,这个容敏我会尽快解决的,绝不让她继续给苏先生添麻烦。”
“那就好。”苏阳没什么事了,简单地吃过了饭,就回了去,陆泽还依旧在地上跪着。
顾望天站在门口,朝着外面找招了招手,附近立马有人接连压了好几个人上前来。
苏阳皱着眉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