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是想封印这一团杀气,狠狠一道禁制打了下去,不仅半分作用没有,反而还让那团杀气更变本加厉地朝他扑了过来。
原本这团杀气只是让他想杀人,现在倒是连他自己都不肯放过了,直将苏阳体内撞得气海都重重颤了一下,体内瞬间翻涌了起来。
“噗!”
苏阳在打坐之中,猛地重重吐出一口血来,他急忙坐直了身子,只觉得体内仿佛一时之间亏损了很有些重了。
今天这一场架,倒是很有些伤着了。
苏阳睁开眼,正对上陆泽止不住地靠近的大脸,他没有犹豫地下意识地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诶呦!”陆泽捂着脸急忙坐到一边去,“师兄,你怎么这么暴躁?我就是关心你,想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
“谁让你靠我那么近,我这叫下意识反应。”苏阳简单地疏散了体内那股气,现在人倒是已经舒坦了不少了,伸手将自己外面披着的外套取了下来。
陆泽这才看到苏阳后背的烧伤,眸子瞪大,“师兄!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点小伤而已。”苏阳简单地解释了两句自己今天在山上见到的情况,之后还紧紧皱起了眉头,“不过,这次倒算是见识到了这些人的真正实力,这么看来,他们不仅仅是一个人两个人那么简单,他们有组织有纪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个门派团体了,这下,我是不能安心了。”
苏阳完全顾不上后背灼热的疼痛感,眉头皱紧,看了一眼陆泽,“我本来以为我提前准备的这些已经足够了,今天见到了那个人,见识过他的实力,我不确定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会不会对你们动手,你还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苏阳看了看陆泽,“本来想让你一步步慢慢走,日积月累慢慢来,现在看来,只怕是得加紧了。”
一回到家,苏阳简单地冲洗了伤口,李慕婉担心地急忙上了药,苏阳就带着陆泽直接进了药房。
还记得之前在海岛上,苏阳发现的那个八宝盒。
苏阳伸手干脆利落地将那八宝盒一点点解开,拿出里面那本书来,“记得这个东西吗?”
“这……你之前不是一直藏得好好的?甚至还想要毁了他?你不是说这本书后面记载得都是些邪门歪道的功法吗?”陆泽点头。
“是,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但是今天看到那个人,我忽然醒悟过来,如果这本书里面完全都是些歪门邪道,那么师父当初就应该完全将他毁了,可是师父没有,那就说明这其中还是有些可取之处。”
苏阳回想着自己看过的这本书,将他翻到正中间的位置,伸手直接倒了过来,低头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外面的八宝盒,随即信手翻了几页,依次将书上的那几页纸全都撕了下来。
按照次序拼在了一起,递给了陆泽。
“按着这个修炼,你会大有长进,但是与此同时,你会承担极大的风险。”苏阳沉吟了一下,“我没有修炼过这个,我也并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或许是走火入魔,或许是筋脉逆流,可我看了一下,这或许会是最适合你眼下这种情况的心法。”
毕竟陆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许多功法都还是讲究一个童子功的,现在能找到一个这样的心法,就不容易了。
陆泽明白苏阳的意思,没有犹豫地就接了过来,“我会尽力的。”
苏阳将自己昨晚整理出来的一本结印秘籍,递给陆泽,“这段时间,你只怕不能休息了,除了陆家的事情,这些结印你也必须熟悉,还有具体的身法,我只能告诉你,这是要从实战中出经验的,等你学会了这些,力道强上了一些,就去找人过招,生死磨炼之下,自然就会有所长进。”
定珠在手中轻转,苏阳转身拿过了一个玻璃瓶,其中还有琉璃月外皮的一小块,“我本来想把定珠和小苏都留给你们,但是今天那个人明显认识小苏,我留下他,只怕他会出事,你暂时拿着这个修炼。”
顾望天敲了敲门,苏阳将门打开,请他进来,斜靠着桌子,“你知道京城还有什么比较有灵气的古物吗?就类似你们家的定珠?”
“这……”顾望天拧眉想了想,“这一时之间你还真是难为我了,而且你是想快时间拿到给陆泽用吧?”
陆泽在一旁愣了愣,一时之间心里的感谢激动犹如滔滔江水。
苏阳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头,只觉得自己的手还有些发麻,“今天的事情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一定要想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不能让你们因为我出事。”
陆泽和顾望天对视一眼,总觉得苏阳怎么今天对这个好像格外有些执念?
“这各家的传家宝自然都是捂得严严实实的,而且你如果想今晚离开之前就拿到的话,不如……不如去容家本家看看。”顾望天低声道。
苏阳挑了挑眉头,“容家本家?”
陆泽一拍手,“对啊!容家本家是一个古宅子,听说也是几百年了,当初是一个王室的行宫,指不定里头有些好东西。”
苏阳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下巴,“那现在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