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立马看向陆泽手里掏出来的东西,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
陆泽脸色一黑,将手里的定珠塞到苏阳手里,“给你给你,我这是凭白替你受罪了,我刚差点儿被他们活生生掐死。”
“谁让你们来的?”苏阳皱眉问道。
小鬼摇摇头,“我们不…不知道,是他的消息散发到了坟山,听说是别人见到的,我是跟着过来的,好像说是穿着什么斗篷,听他们那么说,似乎不像是个人……”
“穿斗篷?”小苏飘了过来,对这个小鬼儿也有点印象,就是个胆小鬼,“我怎么不记得坟山上有什么穿斗篷的鬼?”
那小鬼面色瘪了瘪,“但听说也不像是个鬼。”
小苏顿了下,颇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小鬼,“不是人也不是鬼,你怕是在逗我们玩儿吧你,你是不是诚心……”
不等小苏把话说完,他自己忽然就顿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眸子轻轻飘了飘,落在了苏阳脸上,见他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悻悻地闭上了嘴。
听着外面似是有人走过来了,苏阳一抬手,已经将那小鬼丢了出去,晾他也没有胆子再回来了。
苏阳看着小苏好像知道些什么的神情,顿了一下,拍了一下手上的定珠,小苏立马就钻了进去。
苏阳转过身看着张慧和容沉,奇异地默了默,觉得刚才的事情很有可能冲击到了他们信奉科学的三观,见他们半天没反应,才提醒了一句,“吓到你们了?”
张慧和容沉的确是吓到了。
但毕竟也还京城里头、平时见过不少世面的人,表情管理还算不错,这会儿都呆呆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脸色一阵奇异变化之后,才恢复了正常。
这样的变化,苏阳看着是忍不住得觉着好笑,压低嗓音轻笑了几声,才看到后面匆匆路过的服务生。
苏阳看着容沉还站在这里,眉峰微挑,“你要是继续再这么站在这里,你爹想让你丢脸的目的可就达到了。”
父亲五十大寿这样的大日子,身为容家的少家主都不出来接待一下客人,不管再多理由,说出去总是不好听的。
容沉微微颔首,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我早也已经安排好了的。”
“安排好了?”苏阳音调微扬,显然对容沉的所有安排也有些兴趣。
容沉眯眼一笑,“他既然肯让我当这个少家主,那就要做好我将整个容家都架空的准备,他自以为自己手里还握着不少权力,实则他所谓的自己人大半都已经捏在我的手里了。”
旁边的张慧听到容沉这么说,脸上也是一派骄傲之色。
“况且,他既然那么希望我身子孱弱,我怎么也得让他的爱子容严也对外娇弱一回。”容沉早就打算得好,“容严既然身子那么好,想来也不介意摔断个胳膊腿啊什么的,也省得他天天去我房间折腾了。”
这倒也是个有手段的,比陆泽要强得多了。
苏阳嫌弃地看了一眼陆泽,手腕一翻,手心里落了个药丸出来,递给容沉,“你这人不错,这就算我送你的一个礼物了。”
“这是?”体会到了苏阳的本事,容沉自然知道这药丸看起来像是巧克力球儿一样,但实际上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唔,你给那个什么容严吃吃就知道了。”苏阳难得地漆黑的瞳孔里闪过浓浓的恶趣味,这玩意儿还是他才炼制出来的东西,苏阳眉尾有趣地扬了扬,“肯定是……挺有意思的。”
刚好也能让那个容严来当当小白鼠。
要知道苏先生的小白鼠也不是谁都能当得呀。
一边儿的陆泽看着苏阳这个模样,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往旁边缩了缩,目光落在那个漆黑的药丸上,只觉得那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苏阳睨了一眼陆泽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补充道,“这玩意儿很好用的,你随便丢到酒水里化开就行了,他喝下去不出十分钟就有好玩儿的了,找个人多的地方,反正你们容家现在也没什么脸面了。”
容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离开,苏阳倒是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叫住了他,“你过会儿到陆岂面前还是装一下病比较好,想来你从出生就带病,装病这件事儿应该难不住你。”
“这……我为什么要装病?”容沉有些想不通,“如今有了苏先生,我日后自然不会再让陆岂的人来治我的病。”
“可我需要他手里治你病的药。”苏阳轻轻挑唇笑了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陆岂到底是凭什么药才能压住你体内的蛊虫得吗?如果他每次都能及时压制住你的病,若说他不知道你体内蛊虫的存在,你信吗?”
这就让容沉立马面色变了变,和张慧对视了一眼,“苏先生的意思是这蛊虫和陆岂有关?”
“有没有关系,你把药骗过来,我验上那么一验自然就知道了。”苏阳眉头一挑,“这点小事,我相信你应该很容易就能办到吧?”
这只要装病,陆岂为了不丧失他这个傀儡,自然会给他药丸的。
张慧忽然想起来刚才在为容沉治病前,苏阳就让陆泽拖住陆岂,不让陆岂知道容沉被诊治的事情,显然就是早已经有了打算。
这个苏阳,还真是走一步,接连着将后面的好几步路都想完了,果然是深不可测。
容沉点了点头,“这件事,不难。”